听到惨叫的君眉吓了一跳:“效儒!你是不是又受伤了?姓乔的,拿暗器伤人算什么好汉!”柳君眉怒不跌地冲着山头喊去。
“我没受伤啊!”袁效儒说:“不是我!”
“啊……”有一阵叫声传来,乔影低低的声音顺着山谷在安静的夜里被扩大。定睛看时,才发现傅三爷一把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脖颈出已经泛出血花。周围一众人倒的倒,伤的伤。
“别伤他们!”乔影说道,虽命在敌手,但丝毫不惧:“放他们走!”
众人举着火把快速向山顶跑去,如蜿蜒的巨龙一般快速登顶,很快,向阳山脚下只剩不到十人。袁效儒和柳君眉也上前走了几步。
“解药拿来!”三爷说。
“什么解药?”乔影明知故问。
三爷手一用劲:“给我装傻?黑白是非!”
“哼!”乔影从怀中取出一瓷瓶:“内服七日即可。”
三爷手指轻弹,不知用的什么招数,乔影额头上立马汗水涔涔:“再敢打这女娃和泉盅的主意,小心背后多长几双眼睛。”说完放下长剑。
“他是假酒案的主谋?”袁效儒问。
君眉点点头:“反正现在他们还在勾兑,现在全部都是泉盅的,听说过两天就要弄盏春的了。”
“这可不行!”袁效儒说:“这位前辈,把他交给我,这种人送官最好!”
“哼!送官?你们有何凭证啊?”乔影问。
“你那庄子里全部都是假冒的酒,难道这还不是证据?”柳君眉喊道。
“庄子?什么庄子?”乔影问道。
“向阳山庄!我去过,就在那里……”君眉手一指,忽然目瞪口呆。
向阳山上原来诺大的院子已成一片火海,一切的一切全部在烈火中化为灰烬。
乔影拂了下衣袖:“告辞!”他盯着柳君眉,别有深意地说:“柳儿!我记住你了!”
行色之恐怖,让柳君眉不免寒颤,向袁效儒那里靠了靠,袁效儒左臂搂紧她,那种温暖溢于言表。
傅三爷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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