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影爷这次可是下了血本的。你不知道为了弄到泉盅这几个标,花了多少钱。”矮胖墩回答。
“我还是觉得泉盅的酒不好兑,太烈。盏春的淡淡的,多好弄。”
“别急,盏春的正在准备呢。听上头说,也就这三五天,咱盏春的酒也就出来了!这次咱可是多了新花样!”两人抬着酒桶就走。
原来这还真是那个兑酒的作坊,新花样?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君眉不由得跟着他们走到一个小小的木房。
君眉点破窗纸,向里面望去,大大小小的酒桶酒坛散落着,几个工人正在热火朝天的把酒兑入一个个写着泉盅字样的酒坛。另外一个人拿着一个小药包正往几个酒坛里撒些什么。君眉看得仔细,丝毫没注意身后有个人看着自己。
“啪”一只手拍向君眉,君眉吃惊一叫,重重靠在窗户上,窗户打开,干活的人眼神齐刷刷地指向君眉。身后也有一群人向自己靠拢。
“小女子过路去太原府,没想到迷路了,走到咱这里了。还请各位公子见谅。”柳君眉忙不迭地向众人倒歉。
“你怎么进来的?”那只手的所有者横着眉头,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气势汹汹地责问道。
“我……”君眉还没回到,就看见围堵的人闪出一条路来。
“二当家!”众人行礼。
男人戴着一顶瓜皮小帽:“怎么了怎么了?装个酒也这么多事。”
“二当家,闯进来个女人。说是迷路了。”
那人走到柳君眉面前,君眉右胳膊挡住荷包,左手搭过去道了个万福:“这位当家的,小女子慌不择路,冲撞了。”
二当家皱着眉头,围着君眉转了一圈,他冷笑道:“哼!慌不择路?我看你是早有预谋吧?”说着伸手抓住君眉的右臂,君眉硬撑着不抬起,那人加大力度,腰间的荷包暴露无疑:“哼!你荷包下面的摆穗早就露出来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给我带到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