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还没有具体搞清楚那帮人追你是不是要荷包,你大哥事情那么多。还是咱们知道得差不多了,咱再找他商量对策。”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袁效释垂头丧气的坐下来:“我不能让他们每天偷摸进我的屋子,现在这样,万一将来,真要伤了人命……”
是啊!不知道对手是谁,不知道自己手里掌握着他们什么筹码,敌在暗我在明,这种战斗是最可怕的。照这么下去发展迟早会出事的。
柳君眉紧锁着眉头,下意识地咬着嘴唇,想着有什么更高明的法子。眼前的荷包除了仅仅是一份袁效儒送给自己的礼物之外,还会有别的秘密在里面。
柳君眉站起身来,拿起荷包,抽开丝线就往腰带上别。
“嫂子你干嘛?”袁效释疑惑地问道:“我有九成把握,就是这荷包的问题。”
“是不是,咱一试便知。不能总落在他们后面,这次咱来个引蛇出洞!”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你要带着荷包出去?”袁效释说。
柳君眉点点头:“他们真要袭击我,说明这荷包真有问题,咱就去问你大哥荷包的事情。如果我没事,就说明荷包没事,他们就是冲着你来的,或者你其他的东西。”
“可是……嫂子,你也知道他们的手段。上次咱们险些就回不来了……”袁效释听说君眉要冒险,忙劝阻。“先是我被追杀,又连累嫂子和柳絮去玉木林找我。还是大哥才把嫂子找到。”
袁效释叹了一口气,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心有余悸:“你是不知道,我大哥把我狠狠的凶了一顿,根本不看我还受伤的面子。”
“你大哥因为此事发脾气了?”柳君眉心里一动,自己和袁效儒刚回来就因为自己受到家法的事情大吵了一架,这些事都没说。
“是啊!所以嫂子,这次你可千万别冒险,咱肯定还有别的法子。我真不想再被我大哥痛骂一次。”
柳君眉苦笑了一下,原本紧锁的眉头平添了几分哀伤。她看着袁效释说:“这次我会小心的,效儒肯定不会再说你的。或许,他再不会因为我而说你了。”这最后一句,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