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对吧!夫人。”
柳絮无意中觉察出一丝不妙,似乎有人在向自己透过一丝不满意的眼光。敏锐的一抬头,却发现周围全然都是善意。
是什么惹来麻烦?自己半仆人半主人的身份,还是别人的什么事情,那就只有君眉了。平静的大海下面总是暗波汹涌,一直都是风波不断的怎么会有风平浪静的时候。
柳君眉依然一个人守着大大的屋子,和柳絮守着大大的院子,效儒原本还过来两次,自从提了休妻一事,他已经很少过来了。
柳君眉在酒坊里,袁效儒在大厅里,两个人除去说酒之外,几乎都不说话。盏春的人都习惯叫叶兰儿叫成了夫人,而柳君眉则成了柳师傅,不知道该说是悲哀还是什么。
君眉从不强求什么?只是觉得这样子不是很好。她知道效儒有的时候想看看自己,但是天天被叶兰儿缠着,永远脱不开身,连去酒坊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效墨有时候会过来说说话,但是马上就要科举了,也没有多少时间,君眉已经渐渐习惯了寂寞。只盼着晚上来临。
似乎从袁效儒纳妾那天开始,傅天翔每晚都会在屋子外面,隔着厚厚的围墙守着君眉,两个人从来不对话,但都有些心照不宣。
君眉说:“把灯吹了吧。”天翔就把烛火吹灭,不想让她下地吹火,担心她娇弱的身体耐不住夜寒。傅天翔每天只等着君眉呼吸深沉了,才离开,他那些朋友都说他轻功好了不少。
今天晚上柳君眉照例说着:“把灯吹了吧。”
灯火灭了,人没走,却响起了说话的声音。“我明天要去京城了。过些日子才能回来。”
“嗯,这些天难为你了,每天来陪我。”
“你自己小心身体。”
“你今夜早点回吧。”柳君眉说。
“那你就早点睡着,我就早点回去。”
还是像往常一样,君眉踏实的睡了,傅天翔伴着柳君眉有节奏的呼吸,飞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