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锅:“这个,这个是夫人让我给你熬的药,说是补身体的。你喝点吧。”柳君眉不好意思的说道。
“怎么?害怕我这次还是和上次一样的洞房花烛?”袁效儒打趣道。
“呵呵,快过去吧。别让兰儿等的着急了。”柳君眉苦笑着,连说话都有一丝苦味,若照平时,他是听得出的。而今夜,他整个的心都被那边牵走了。
敬儒院又恢复安静,柳君眉趴在石桌上,突然有些委屈,自己操劳许久就只为了得到这样一个结果?虽然自己想让他休掉自己,想让他幸福,可这一切来临时,却又这么难以割舍。
人啊!就是这般矛盾。她冰凉的脸挨着冰凉的石桌,只剩下眼泪一滴滴的落下来。
“君眉!”拍了拍她的肩膀:“想喝点酒吗?我们傅家的酸梅酒,下火的。”傅天翔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
柳君眉忙擦了擦眼角:“你是来喝喜酒的?他们都在那个院子里。”至少在他面前不应该表现的那么脆弱,这个时候不适合见任何人,这个时候主动走过来的人一定会俘获自己的心。
“不是,我是来看看你的。”傅天翔在君眉对面坐下来,月光下仍然看得出君眉有些湿润的双眼:“你哭过了?为什么让他纳妾?”傅天翔有些心疼,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在意她。
“我们两个没有缘分,他能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也算是福气了。也算是喜事,再说那女子不错的。”柳君眉叹气着说,在这个并不熟悉的人面前,她总是可以放下所有的防备。
“你们没有缘分?”傅天翔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有缘分都可以结为夫妻?“你不知道他对你多好?全太原府的人都快知道了,袁家少夫人被袁效儒宠的不得了。自从娶了亲,都开始会笑了。”
柳君眉被傅天翔逗乐了:“那不一样,我们没有夫妻的……”本想说完,但是当着其他的人不应该说什么?夏季夜晚的风带着白天的燥气,君眉不由得咳嗽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