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翔!我看你也是正人君子才对你手下留情。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我家娘子,你居心何在?”袁效儒火冒三丈,他怎么敢把自己的娘子就这样抢走?
“我居心何在?你把她伤成那样,遍体伤痕,还给我装什么君子?”傅天翔喝道。感觉君眉在拉自己:“没事,我今天就是要替你讨还公道!”
“君眉遍体鳞伤?”袁效儒听到这里愣了一下。
袁效儒剑未出鞘,只是用力敲向傅天翔伤口,他趁着傅天翔躲闪之际,绕到他身后,紧紧搂住君眉的细腰,这次定不会再让她落到别人手中。
“你哪里还受伤了?”袁效儒直盯着柳君眉的眼睛,那眼神不容怀里的人丝毫掩饰。
“没什么?只是前些天伤了手腕。今天伤了胳膊。”柳君眉淡淡说道。
“我再问一次!”袁效儒手上用力,刚好触到君眉背后的伤口。
“袁效儒!你快松开!”傅天翔大喊:“她后背才上的药!”
袁效儒又是一愣,手先是松开,后又轻轻划过,透过衣衫摸得到深浅不一的凸起。真想马上看看她的伤口,可这在野外,而且还有别的男人。
“君眉……”袁效儒看着她,她把眼睛别过。她就是愈抗拒才愈让自己恼火。有什么话不能和自己这个相公说,非要和他说!
袁效儒恶狠狠地盯了傅天翔一眼:“告诉你!我不会伤她。近日看你救君眉的份上,不做计较。没有来日!”说完背着眉运气飞走。
傅天翔还想去追,只是刚才的剑伤隐隐作痛,才跑了两步,就停了下来。该死,他用力踢起地上的沙石。怎么这样就放他走了,君眉伤口未愈!
半空中飘下一方白色的丝帕,似乎是被自己踢起来的。傅天翔伸手抓住,摊开,熟悉的梅花图案,这不是自己的?那日君眉手腕受伤,自己用它来包扎伤口……君眉,这是君眉留下的?
捧起丝帕,上面的血迹早已洗干净,淡淡的皂角香味,淡淡的药香,和君眉身上的味道一样。仔细一摸,发现丝帕上似乎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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