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效儒想要馋起君眉,柳君眉轻轻摇头:“效,相公,您快和夫人解释解释,别再这样了。”
袁效儒叹气:“她不信我,只信自己。”
“你不给我好好解释,我如何信你?”袁母说道。
“我曾与傅天翔交手几次,虽贪恋花柳之地,但做生意并不走旁门左道。咱们两家并立多年,除了在酒上下功夫,别的不曾有过。再则,此人功夫不弱,且心思缜密,定不会留下折扇作为把柄的。”
“夫人,您想想,前些日子才有兑酒案,明显就是想让两家闹起来,上次没得逞,这次更加阴险。”柳君眉接着说。
也不知道是外面淅沥沥的雨声浇灭了袁母的怒火,还是柳君眉和袁效儒的解释让她有所信服。
袁母背过二人,说话也不想刚才那般严厉:“仔细查查是谁办的。”
柳君眉和袁效儒两人相视,如释重负,还没轻松一刻,老夫人又说:“赶快扶少爷回去休息。柳君眉,回来后去严慈堂!”
袁效儒手中拿着那件证物:扇子,被柳君眉扶着坐进同一顶轿子里。柳君眉心思不稳,一直想着自己又是动手伤人,又是出言不逊,这次可玩大了,回去还指不定怎么收拾自己呢。
“君眉。”袁效儒轻声叫她。
“嗯?”柳君眉心不在焉。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柳君眉抬起头,正好迎上袁效儒探问的眼神。“你不也说是栽赃陷害的?真让这两家闹起来,最终还是两败俱伤。”
“我是问你,是为我,还是为他?”
柳君眉心跳快了几拍,为了谁?自己当时真没想,他这么一问,自己反而不知道了。
“君眉,你或许永远都是我袁效儒的夫人,或许某一天我会休了你,或许你还会嫁人。但是,嫁的那个人绝对不能是傅天翔!”说到这里,袁效儒手中的扇子重重一敲。让君眉一怔。
原以为他们两人的关系不是很好?为什么会这样?或许他们之间还有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