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披上了。
这夜里被雨一淋还真难受,君眉忍着想打喷嚏的欲望,听着屋外人们说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孩儿正在酒坊查看酒曲的温度,进来个人我以为是掌柜的,就没在意。没成想,那人一棍子打向我的后背,我刚回头,就砸到脑袋,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掌柜的扶到这里了。”袁效儒虽遭此一劫,但言谈依旧冷静。
“掌柜的!是不是你干的……别拦着我,我要给我儿上药。”
只听扑通一声:“夫人,小人冤枉啊。小人去关门,也是被人从后面暗算了,现在后面还流血呢。夫人明鉴啊。”
“娘……”袁效儒咬着牙说:“不怪他,我看酒坊也没什么损失,怕是认错人了吧。”
“呸!我盏春,袁府偌大的牌子,不识字吗?”袁老夫人忽然停住说话:“那是什么?”
柳君眉推开门,透过门缝看去,袁母手中一把扇子,展开,是一副山水画:“傅天翔书?”
是他的?柳君眉心里一动,他的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夫人,他是泉盅的少当家……”一边的仆人解释。
“傅言的儿子?胆大包天!先是上了老三,现在还打上门了?”老夫人嗓门提高:“你!回去告诉老爷!叫上人,给我去他家。”
“且慢!”
“等一下!”
众人没有把目光投向袁效儒,反而齐刷刷地看向里屋门口的柳君眉。
“你多会来的?还嫌在家里不够丢人现眼的?”老夫人吼道。
柳君眉这时才想起,自己还穿着袁效儒的外衣。面对众人纷繁复杂的眼神,自己一时呆立在那里。
袁效儒咬着牙撑着桌子站起来,众人上前要扶。袁效儒摆手,自己走过去,帮君眉整理好衣服。“娘,君眉听说我受伤了,急忙跑过来,我看她衣服都沾了雨,就把我衣服给她穿了。”
他用力搂了搂君眉,低头看着她一脸委屈的模样:“难为你了!”
之后言归正传:“伤我的人绝不是傅天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