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掀开门帘,露出半个脸来。“不是说今天不让你过来了?怎么还是出来了?”
“买几件衣服,顺便看看你。”君眉走进效儒,闻了一下:“酿出薄荷的了?怎么样?”
“呵呵,你鼻子真好用!才酿出来,尝尝。”给柳君眉和柳絮各一杯。
“这是洪水上游的水?”柳絮问道。
柳君眉和袁效儒都愣住了:“你也懂酒?”
柳絮摇了摇头:“不懂酒,我小的时候在向阳山的道观里长大,我师父对茶要求很高,沏不同的茶要不同的水,所以我对于整个太原府附近的水源都非常了解。”
袁效儒赞赏的看了看,对着自己掌柜的说:“我可真是鸿运当头啊!天赐了一个懂酒的夫人,又赐了我夫人一个懂水的妹妹!”
“公子过誉了。”柳絮笑着,两颊露出浅浅地酒窝。
“效儒,我俩先回去了。”
“急什么?你还没好好尝尝你酿的酒呢。”
“改天吧。我得带着柳絮去见见袁家的其他人,告诉夫人一下,免得以后事情多。”
袁效儒点点头,看着两个人渐远的背影,刚要转身。却看到街对角,一个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柳君眉。
袁效儒走了出去,拍拍那人肩膀:“傅公子,看什么看的这么着迷?”
傅天翔头一回,折扇一摇,刚才失神的举措荡然无存,嘴角又泛起惯有的微笑:“袁兄啊!刚才被风迷了眼睛,没看到您大驾光临。”
“哦?那可得小心。被沙子迷了眼睛还好,若是被别的什么迷了,那可就不妙了。”袁效儒略带讽刺。
傅天翔似乎置若罔闻:“展春里可是飘出酒香了啊!恭喜恭喜!看来今年的泉盅可略处下风啊。”
袁效儒轻哼一声:“家有贤妻,自然兴旺发达。傅公子可要赶快成亲。省的以后总盯着南来北往的姑娘,哦,不,还有夫人们!”
傅天翔哈哈大笑,笑声中夹杂这苦涩。“袁兄所言极是。小弟受教了。”说完,转身回到泉盅。
这男子对君眉太过关切,花花公子一个,以后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