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个人倒也不错。
“可是她好像有些事情没有了结,要五百两银子。我们帮帮她好吗?”
“由你!”虽然不知道这女子什么来路,但是至少要相信君眉的眼光。
“相公,要不你先回去?给她安排住处什么的,好吗?”柳君眉小鸟依人般依着袁效儒说。
袁效儒点点头,他有些不理解。柳君眉在酒坊和家里都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不修边幅。可和自己出了外头,总是文弱体贴,看着对自己百依百顺,却又总自己拿主意。都有些看不懂她了。
袁效儒回家后一阵,豆子就颠颠地带着人扛着箱子过来。柳君眉对她说:“拿去吧。完事后跟着他们一块回来就好。”
“为什么相信我?”女子问道。
“路见不平而已,既然你有难,能帮就帮。也不能看着你落入那帮流氓的手中啊。”
“姐姐若信得过我,那就劳烦姐姐和我一起去一趟了。”
柳君眉一行人走到一家宅院门前,女子停下来:“你在这里等我!片刻就好,之后我就是姐姐的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里面乒乒乓乓一阵乱响,那女子走了出来,对着君眉一笑:“姐姐,走吧。”
柳君眉一肚子疑问,可又怕冲撞了她的旧事。只好问些无关紧要的。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呢?现在我们算是一家人了。”柳君眉问道。
“我告诉过你了,我没有名字,别人叫我七斤。姐姐若看得起我,就赏我个名字吧。”
“我姓柳,我认你做姐妹,你也姓柳,叫柳絮好吗?”柳君眉说道。
“好,姐姐不问我家世?带着这样的一个人生活不怕有风险。”柳絮说。
“你若不告诉我,我问你也没有用,对吧?”这女子倒是和袁效儒有些相似,待人冷冰冰。
“我爹原来是青水县库房的管头,管着仓库的钥匙。我小的时候身子骨弱,被爹妈送到道观里养着。一个月前,县里的金库失窃了,丢了两千两银子。”
听到这里,君眉似乎有些知道钱是用来做什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