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剪刀,看着屋外修长的身影:“是傅公子吗?”
“嗯!”若有若无若即若离的声音。
柳君眉从内室走了出来,推开房门,看着屋外的傅天翔,一个和袁效儒截然不同的男子。心中难免像装了一只兔子,惴惴不安:“傅公子,请进!效儒他出去忙着呢。我请人去叫他。”
“袁兄既然不在,我也不方便进去了,院子里有石桌,我在这里等着吧。”傅天翔听袁效儒不在,害怕给君眉添麻烦,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
一个小童跑走,柳君眉端了几碟子点心,还有一壶清茶,放在屋外的石桌上:“傅公子,今天真是谢你了,救了我。那个,丝巾我才洗了,改日再给你送过去。”
傅天翔看着君眉左手腕还有上了药的痕迹:“怪我做事太不小心,连累你受伤了。大夫说怎么样?没大碍吧?”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不碍事的,刚才不是还在做衣服嘛。”柳君眉拿了一盏灯出来,院子里也亮了起来。
傅天翔头一次光明正大地打量着柳君眉,一种别样的风韵在这女子身上活灵活现,有着南方女子的温婉,更有北方女子的爽朗,那双眼睛清澈地能映出人的影子来。
“呵,真是羡慕袁家,居然娶到这么贤惠的媳妇,袁兄定是烧了多少高香啊!你看看我,快到而立之年了,也没有娶到一个好的夫人。你看你,又能文又能武的。”
柳君眉脑子里突然想起来效儒说的傅天翔本性风流,没有想到现在了也没有成亲,倒是诧异,听到夸自己,心中还有一丝喜悦。“傅公子过誉了。您今天还好吧!没有受伤吧!”
“不用叫我傅公子,见外了,叫天翔,就可以了。虽说我们两家不太对付,但是袁兄,他,我是敬重的。可能他看不上我,哈哈!”傅天翔自嘲的说:“他那人正派的紧,不像我,四处拖欠了不少风流债。想必袁兄也和你说过。”
柳君眉不好意思低着头笑了:“不是啊!效儒私下里对傅公子经商的本领也是钦佩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