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抹了抹伤口,吐了一口血痰:“哼,你知道你打的是谁?”
袁效儒走到那胖子面前,那冷冷的眼神把胖子盯的浑身不自在:“是唐师爷吧!你不就是唐师爷的狗腿子!”
胖子一愣:“你怎么知道?”
袁效儒说:“哼,前些日子他来找我,说想给亲戚开个店,价钱上没有谈妥当,我没有同意。我听傅兄说也是一样的。你店门前的匾额不就是唐师爷题的?”
傅天翔接着说:“唐家以前的酒坊就是因为酒太刺喉了才关门的。哼,一个小小的师爷而已,没官没品,竟然私自勾兑圣上御赐的酒,这是什么罪过啊!袁兄!”
袁效儒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冷气从嘴中冒了出来:“死!”
“哼,早晚都是死!”那胖子骨子里硬得很:“反正也被傅家的毒物所伤,活不了多久,这事情只和我有关,和我堂哥没有关系。”
傅天翔拿过柜台边摆着的铜钱罐子,顺手拿了一把:“呵呵,毒物?我傅某人难道已经沦落到要用帮手才能伤人的地步?铜钱而已,是你自己紧张流汗,加上铜钱本身的冰凉。”
说着,中指一弹,一枚铜钱灌进那胖子的脊背。
柳君眉点点头:“他家柜台上摆的酒全是真的。但给客人拿的全部都是自己勾兑的。门口那一坛没标签的,就是他们自家的。”
君眉只觉得眼皮有些沉,想要合起来,头也有些晕,身子撑不住,仿佛地面有着强大的吸引力。君眉闭眼一歪,歪在袁效儒怀里。
“君眉!君眉……”袁效儒急切地唤道,而傅天翔也顾不得柳君眉已经成为“夫人”的现实,也着急起来。
袁效儒忙抱起君眉:“傅公子,这里还劳烦您照料了,我家二弟随后就来,我先送君眉去医馆了。”
“嗯,处理好这边我会登门造访的。”傅天翔依依不舍的看着柳君眉,手腕上的伤处已经渗过丝巾映出了血红色,心里莫名有些难过和心疼。
看着袁效儒还呆在原地,马上催促到:“还愣着干嘛?快去医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