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君眉自小就喜欢酒,这次走进酒坊觉得很亲切。看着柜台后面一坛坛的酒,闻着酒坊里的酒香,立刻喜欢上这里了。
掌柜的看见袁效儒进来,垂立在一边,恭敬地喊道:“大当家的,今天的酒是新酿的,按照昨个您的要求重新换的酒曲。”说话的时候眼睛一面撇着其貌不扬的女子。
“好,那就好,上一坛子我品品。这是我娘子。”袁效儒板着脸说。在新端来的酒坛子里打了一小杯酒:“君眉,尝尝,看看怎么样?”
君眉一笑:“把我当成什么了?酒坛子?”轻轻品了一下,嗯:“三斛麦曲,是不是?”
“可以啊!君眉,这都可以品出来?以后我来酒坊,你就跟着我吧。省的一个人在家里闷着。”袁效儒冰块脸有融化的迹象,这个女子绝对不是外表上这么普通。
连掌柜的都在诧异,很少见到大当家的展露笑颜,大当家的夫人真了不起,对酒这么了解,也算是门当户对了。
“走,后院看看,有没有什么意见,你也算是行家了。”袁效儒挽着君眉往后院走。
才走了两步,就听到身后门帘子摔开了:“李掌柜,你们盏春的酒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喝两口,这是酒?明白着辣嗓子。”一个男声传过来。
袁效儒眉头一皱,停下脚步,小声对君眉说:“君眉,你先进去。我看看这是什么事情。”
柳君眉隔着窗棱听着屋子里的动静。
“焦公子,请问怎么了?盏春的酒不对了?”
“啊!袁大当家的在啊!这就好办了。你喝两口。我小姨子昨天来,都说盏春的酒是御酒,是皇上妃子们喝的。我才让管家来打的。结果一喝,辣嗓子就不说了,而且都不香。”焦公子把酒坛子往柜台上一放。
袁效儒喝了一口,眉头像一把锁头,怎么都解不开。酒坛子就是盏春的,可是这酒分明不是。“焦公子,这酒不是我们盏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