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闭起眼睛,感觉到福全的目光定定地落在我身上,半晌才转身离开。
之后的日子,福全在战事之余的时间里几乎都陪在我身边,一直守着我,我笑着怪他不务正业,他却很认真地说:“我不务正业就不來了!”
而这期间,公子也來看过我几次,看着他被绷带架起的胳膊,我的心不由得抽着疼,可是我却什么都说不出來,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丁点儿的询问都会带來更加不能面对的结果,这是我的懦弱,在他站在城门下站在无数敌人中央回望我的那一刹那,我的心再一次为了他动摇了,有时候我无比痛恨这样优柔寡断的自己,这样的我自私、贪心,简直一无是处,可是凭什么这样不堪的自己能够得到世间少有的男子的青睐,而且竟然是两个,我叹了口气,心里的矛盾却日渐加深。
感觉到手臂上一痛,转过头,看见福全正皱着眉不满地望着我:“怎么,我的军队就这么不入你的眼!”
我赶忙摇头,要知道福全今儿个可是满心欢喜地带我來看他领导下的广大官兵们,可是我竟然在参观途中走神,实在不该,于是开口补救道:“沒有沒有,王爷您治军严明,将士们威武,对,就是威武,!”我抻长了了音调,小调皮地看着福全,他笑着伸出手指敲了敲我的额头,满眼宠溺的道:“别拍了,我才不吃你这套!”
这么一个小动作,可不得了了。
首先,众将士们从來沒看过这么温柔的王爷大人,根据王爷大人的贴身“保镖”副将的描述,王爷大人平时一直都是冷着一张脸,当然仅限在作战、训练或者巡查时,总的來说算是公私分明的。
其次,那天王爷大人带我回來的时候沒几个人知道,但是今天却大大咧咧地带着我出入军营,还美其名曰参观,这个……军营重地,竟然用参观这样的词……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如果说王爷大人偶尔露出点笑容,或者带着一个陌生人來“参观”军营都不算事儿的话,那么对着一个男人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可就出大事儿了……通俗來说,这个叫做断袖……很不幸的,我今儿个穿的是地地道道的男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