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笑着望她:“这话可怎么说的,皇上哪儿來那么多恩典,即便是有,也轮不到我头上啊!”
“怎么就轮不到!”冬英继续道:“这宫里谁不知道皇上对你有多好!”语罢,惊觉失言,赶忙四处望了望,才平静下來:“这话不好说,你瞧瞧我这张臭嘴!”边说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唇。
我摇头:“当然不好随便说,这实属是宫女太监们闲嚼舌根子的话,你可千万莫要学了去,都是沒有的事儿!”冬英闻言,却无奈地摇了摇头:“若浅,我们是姐妹,我不该瞒你,但是有些话,我也不好点明,你应该明白,这宫里的闲言碎语虽然多,且极易夸大,但终究不会是空穴來风!”她顿了顿,上前握住我的手:“你就沒有想过,王爷和纳兰公子凭什么风风火火地满城寻人,凭什么有权利控制了各个关卡只为一个宫女,还有你,你一个普通的宫女,不过是点心做得好,凭什么这么得蒙圣宠,在出宫失踪这么多日回來的第一天,皇上竟然还亲自前去探望你,要知道这紫禁城里每日有多少妃嫔盼着能见皇上一面……”
“若浅,这其中深浅,即便是我不言明,以你的聪颖伶俐,一定也能猜得到了!”她握住我的手,微微用力:“话我只能说到这里,只是你千万要小心,毕竟你还只是个小宫女,是个奴婢,一个再得宠的奴婢,也终究沒有挺直了腰板过日子的资格!”语罢便意味深长地望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快步离开。
我愣愣地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心底一片冰凉。
一直以來我就觉得总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原來,关键在这里,若是沒有康熙的默认甚至首肯,福全和公子凭什么能做出这么多别人看來不合规矩的事情,原來,这一切都是康熙的意思,呵,我苦笑,我怎么忘了,他是康熙啊!在他的眼里怎容得下一丁点的尘埃,原來,这都是你的局,我只是自以为聪明地以为,自己可以不受控制,终究是自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