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我百思不解的事情,今日终于有机会真正问清楚,于是我沉了沉心思,开口道:“皇上既然知道,为什么当日要冲入鹿群!”
康熙一愣,只道:“因为现在,你还不能死!”
我冷笑,原來我还有那么重要的利用价值,我定定地望进康熙的眼底:“如果我说,我要出宫呢?”
“不可能!”康熙毫不犹豫地开口:“除了这个,朕都可以答应你!”
我微微欠了欠身转身:“皇上沒什么事的话,奴婢就告退了!”
半晌,康熙朝我摆了摆手,我便转身大步离开。
回到坤宁宫,我总觉得赫舍里是带着一脸的希冀望向我的,怕是以为我会带回什么好消息给她,遗憾的是,我只带回了自己一肚子的闷气,听闻康熙晚上要去咸福宫的时候,赫舍里只有一瞬的失神,便旋即恢复了平静只道:“也该是如此了!”
我有些不解地望她,只看见她寥落而故作坚强的侧脸,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告退。
之前进宫的理由,是我想要回去,回到二十一世纪去,可是如今,却已然回不去,那么我呆在皇宫里的理由就已经沒有了,相反,对宫外的牵挂却是与日俱增,我知道公子今年要参加殿试,现在应该正在拼命地准备,可是?却不知在他读书读得累了的时候,是否有那么一次两次想起我。
我从柜中藏着的木匣子里翻出公子的信笺,反复摩挲着上面的字迹,仿佛他仍在身边,笑容清浅,眸光熠熠生辉地望我,开口轻道:“浅浅!”
那一声低低的轻唤,犹在耳畔,可是那声音的主人,却已然相隔甚远。
我正抚着信笺发呆,门口的帘子却忽然被人用力掀开,然后一个愤怒的声音冲入耳畔:“你向皇上请求出宫!”
一眨眼的功夫,福全已经从门口冲到了我面前,眉目间的怒意仿佛正在无休止地燃烧,我有些不解地看着他,只见他将目光落在我手上的信笺上,那一瞬间他身上的怒意忽的变得更盛,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木匣子:“你就是为了这个才想出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