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福全新送来的跟我上次那身烟紫色的一模一样的裙子送到慈宁宫给冬英,冬英看着那上好的料子竟然激动的快要叫出声来。我笑着拍拍她的肩膀表示,日后但凡是我有的,定然都会分一半给她。因为她已经是我在这个皇宫里最贴心的人了。她的眼眶有微微的红,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心情很是愉悦地从慈宁宫朝坤宁宫走去,可是才走到夹道里,便听闻前方有脚步声,眼见着一架肩舆迎面而来,也没看清上面坐的是谁,照例跪在路旁等肩舆过去。可是不成想,那肩舆就这样不偏不倚地在我面前停下来。下一刻,那人便轻飘飘地立在我面前。
“若浅。”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精神一震,猛地抬起头,只见云镜一袭桃红色的旗装立在我面前低头看我,我一下子站起来带了几分兴奋地开口:“云镜!”感觉到周围宫女的诧异目光,云镜挥手命她们退下,这空旷的夹道里便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云镜看着我目光里带了几分急切:“听说你前阵子救驾受了伤,可都大好了?”
我笑着放开她的手转了个圈道:“你瞧瞧,这不是好好的!”
云镜道:“那就好。”
听她说完这句,我才忽然意识到,我救驾受伤这件事恐怕整个宫里都传遍了。这对我来说绝对不是件好事。
见我表情沉淀下来,云镜猜到我心中所想,抓住我的胳膊,开口道:“如你所想,宫里早已将此事传遍了。还说皇上对你有特殊的恩典,赐了你好些稀罕玩意儿,并且对你……”
“什么?”我看着她欲言又止的表情,顿时猜到了几分,摆了摆手道:“难怪都说人言可畏,我现在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你总不会也跟他们一样什么都相信吧!”
云镜低下头笑意中带着几分苦涩,我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试探着开口:“你最近过的不好么?”
云镜苦笑:“何谓好,又何谓不好呢?”
我道:“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哪里有那么分明的界限,你开心自然就是好,若是不开心便是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