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湖,一边数着湖边的数,一边缓缓加快脚步。数着数着就数乱了,然后就再重来。就在我聚精会神数树的时候,前面忽然出现一堵人墙,我一头撞上去,差点坐到地上。对面那人一把将我拉起来,我不抬眼看也想得到是谁,于是甩开他的手,转过头才泄气地发现,又数乱了。
没好气地白了福全一眼,他却极其不以为意地打量着我。
我赌气不理他,他终于憋不住先开口道:“你这是什么衣服?怪模怪样的!”
我一愣低下头才意识到身上穿得不是宫装,于是就假模假样地欠了欠身:“王爷恕罪,奴婢自制的衣服入不了王爷的贵眼!”
他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顿时愣在原地。他这一愣,我倒是装不下去了,一低头笑了出来。他摇了摇头道:“没见过你这么不靠谱的丫头!”
这一句将我生生怔在原地。
没多久以前,曾有一个人带着如春风拂面般的笑意望向我,只道:“哪儿有你这么不靠谱的丫头!”
我想起昨天晚上的那首《采桑子》,眼眶不觉泛酸。福全却在这时狠狠地敲了我的头一下,我回过神,没精神地扫了他一眼。然后垂下头不理他。福全以为我生气了,赶忙开口道:“今儿怎么这么老实,生气了也不动手动脚了?”
我懒得理他就在一旁的湖边席地而坐,根本不管地上的积雪,福全脸上不动声色,却伸手抓住我的胳膊,稍一用力将我拉起来,然后脱下身上的雪狐大氅铺在地上,才示意我坐下来。这个动作,看的我心里暖暖的。我也不推就,和他并肩席地而坐,良久也没有说一句话。他也不是个安静不住的人,见我不开口,也没有问。我看他老老实实的样子着实是不习惯,才笑着开口道:“记绾长条欲别难。盈盈自此隔银湾。便无风雪也摧残。”
福全转头诧异地望了望我,然后忽然眼睛一亮,道:“容若的词!”
――――――――――――――――――――――――――――――――――――
一点奉上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