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外的院坝里,静静地看着初秋的月亮,银色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像蒙了一层如云似雾的薄纱,似乎好久沒有感受过这种融入人群的快乐。
嘉佑从屋里走出來,看见灵歌的背影,走上去在她身边坐下來:“干嘛一个人坐在外边!”
“因为今天太开心了,怕收不回來,所以要一个人平静一下!”灵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不过看你好像有心事!”嘉佑也同样是戏言说。
“我在想,面对这样的情况,你们还能玩得这么高兴,真的让人很意外!”灵歌看了看他,笑着说道。
“这就是孤儿院的孩子们,已经承受过人生中最痛苦的离别,还有什么是不能承受的,从我们踏进孤儿院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我们必须坚强面对生活中的每一个挫折!”嘉佑说得一脸轻松,好像他并不是其中的一份子,其实沒有人能比灵歌更清楚,他到底受过多大的苦,即便沒有亲眼见过,她也能够猜测。
这似乎又触动了灵歌深埋在心底里的那道伤口,当独自一个人面对看似无法承受的打击的时候,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不是强大就是堕落。
“车到山前自有路,我相信,未來一定会比想象的更加美好!”灵歌话里有话,却只有她自己能听出來。
“嘉佑哥哥,灵歌姐姐!”
有孩子在身后喊道。
他们回过头,看见一群人跑出來。
阿月很不好意思地拉着他们,对嘉佑他们说道:“这些孩子非说要看你们跳舞,真是沒办法!”
“跳舞!”灵歌哭笑不得,还真要把这个活动项目也加上。
“那次‘蔷薇之心’的决赛直播,大家都围在电视前面看,所以看到你们跳舞了!”阿月解释说。
“姐姐跳得很好!”有个大一点的孩子怕灵歌不肯,赶紧拍马屁:“真的很漂亮!”
“噗!”灵歌笑起來。
嘉佑却向她伸出了手。
“來吧!”
“啊!”灵歌讶异。虽然孩子们的心愿显得很幼稚可爱,但也不用这么较真吧!
“现在可是特殊情况,大家都叫你姐姐了,总不能让孩子们失望吧!”嘉佑笑道。
灵歌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手放在了嘉佑的手心。
“喔~”孩子们欢笑着围成一个圈,让那个灵歌和嘉佑站在中间。
嘉佑轻轻搂住灵歌的腰,灵歌则将手搭在嘉佑的肩膀上,音乐声缓缓响起來,嘉佑和灵歌慢慢摇晃脚步,夜影在四周流动,风吹动着初秋的树梢,沙沙的声响衬得夜色更加宁静,音乐却更加清澈。
灵歌的耳边好像回荡着十六世纪的宫廷交响乐,华丽而寂寥,她在舞池中央旋转,眼神逐渐迷离,那个金发碧眼的高大的男人站在台阶上,痴迷地看着她,她魅惑的眼神像一匹狼,充满了进攻的野性,又像深藏在夜色中的夜莺,娇俏顽皮又引人深入。
“灵儿,灵儿!”
是谁用蹩脚的汉语在耳边轻声呢喃她的名字。
灵歌的心里有一丝抽痛,她的身体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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