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你强大,捉住你不过轻而易举的事!”灵歌傲慢地扬着下巴。
“可你已经很久沒有碰过新鲜人血了!”对方仍旧是冷冷的,却沒有一丝不屑和轻蔑,看得出來,他对灵歌也不敢小觑。
“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灵歌蔑笑。
“可我们是同类,你为什么一定要抓我呢?”男人的与其波澜不惊,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像是感叹,有某种苍凉和悲戚。
灵歌感觉到一些不对劲,但问題出在哪里,她也说不清。
“你杀了这么多人,我不能放任你继续为祸人间!”灵歌义正词严地说。
“他们都该死,所有对你有非分之想的人,都必须死,包括他们身边维护他们的人,那个色狼是,林嘉佑也是!”男人幽幽说道。
灵歌仿佛听到一道巨雷,整个人呆住,半晌,她才稳住情绪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有人答应过你,要做你的knight,所以要保护你!”男人的话透露着哀戚。
灵歌的手脚一阵发麻,脑海里瞬间闪过了某个人的面容,不,不可能,她摇摇头,盯着那黑色的背影,声音颤抖地问:“你……你是什么人!”
对方沉默了一阵,忽然恢复了冰冷的口气,说道:“与你为敌的人,我都会一一解决,到时候,一切都会好起來了!”那声音里,带着对未來的希冀和强烈的欲望,腾腾的杀气萦绕在他身上,他张开双手跳过房顶,飞一般的不见了踪影。
灵歌却愣在原地,脑海中只回响着那一句话:
因为有人答应过你,要做你的knight,所以要保护你。
“knight……”灵歌呢喃着,睁大的双眼中蓄满了红色的液体。
秋季迫近,马家大院里满树梢的黄叶。
古老的庭院沉默着,大门打开时发出“吱呀”的声响。
张妈把毛方泰迎进大厅,merry和灵歌已经等在这里。
“前辈,怎么样了!”merry上前问道。
“官方已经公开证明,只是吃错了东西引起的狂犬病发作,不会引起社会混乱!”毛方泰目光幽深地说道。
merry点点头,说:“我也检查过带回來的那三个东西,的确是被咬过,而且被喂服了尸毒,才会狂性大发!”
“看來是那凶手为了调虎离山设的计策,让我们顾此失彼!”毛方泰分析说。
“可你们不觉得,这其中还是有古怪吗?”merry的眼中透着深意,话里有话地说道,她掉头看着灵歌,却发现灵歌从一回來到现在就一直在发愣,她不知道灵歌是不是在担心小北,但总觉得灵歌的神情有点奇怪,好像陷入了某个不能自拔的泥潭:“灵歌!”merry拍了拍她的肩膀。
灵歌丝毫沒有反应,但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回过头來看着merry问道:“你说,已经死掉的僵尸,会再活过來吗?”她质疑的眼神包含着许多看不清的东西,像重重迷雾,也遮盖了她自己的心。
死去的僵尸,还能活过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