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嘉佑在吗?”灵歌环顾四周,已经觉得气氛有些异常,平时來孤儿院,大家都是热热闹闹的,今天好像格外严肃,加上外边停着的车子,她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呢?今天慈善基金组织的那些人过來了,说是要考察咱们院里,叶院长沒有任何亲人,这孤儿院以前是叶家的产业,现在充公了,慈善基金组织也不知要怎么弄,今天一群人就过來了,说要全面考察什么的,我们也都不懂这些,只有让嘉佑來帮忙弄着了!”阿月叹息说。
“你知道他今天有比赛吗?”灵歌冷冷地问。
阿月愣了一下,好像想起什么:“喔,你说的是那个……‘蔷薇之心’,嘉佑他……他沒说是今天啊……”
“这是关系他一辈子的大事,你们却把他留在这儿陪什么慈善基金组织,你不觉得很荒唐吗?”灵歌反问道。
“我……我不知道……”阿月在身上搓着手,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他现在在哪儿!”灵歌蹙眉问道。
“怎么了?”正问着,嘉佑的声音就传了过來。
灵歌回过头,看见嘉佑领着一群人从楼上下來,他应该是听到了阿月和灵歌的对话,他看着灵歌,目光有些复杂。
“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灵歌指了指自己的手表,沒好气地问。
“我今天……去不了了!”嘉佑有点失落地说,然后他径直掉转头,对身后那群穿着西装领带的男人说道:“走吧!不是还要谈收购的事情吗?”
“林嘉佑!”灵歌大喊一声,把在场所有人都给震住了。
“你还是先处理一下吧!”慈善基金组织的人说道。
嘉佑看了看灵歌,沒有说话。
“跟我走!”灵歌说得干净利落,上前來抓住嘉佑的手。
嘉佑却迟迟不动,过了半晌,他平静地说:“他们说孤儿院要拍卖!”
“啊!”阿月倒吸了一口冷气。
正端着饭出來的宝妈也愣在原地,手上的锅“砰”地掉落在地上。
“拍……拍卖!”阿月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嘉佑抬起头來看着大家,目光中流动着一团灰影,声音低沉地说:“叶维宁孤儿院原本是叶家的产业,但是现在叶家已经沒有继承人了,按理说,应该充公给政府,现在下放到了慈善基金组织组织拍卖,他们说,只有这样才能承担孤儿院高昂的日常开销,因为叶家从前家大业大,孤儿院的给养都是同行里最好的,慈善基金组织沒法长期支付这笔费用,只能把它拍卖给个人,至于拍下它的人,有权决定孤儿院以后的发展,哪怕是孤儿院拆掉改成房地产也无所谓!”
“这怎么会这样,那要这些孩子怎么办!”阿月着急起來。
“如果真的要拆掉孤儿院,孩子们会被分散送到各个孤儿院去,但你们这些职员……”嘉佑沒有说下去,他黯淡的表情已经足够说明这一切。
“我们不要被分开!”年龄稍长的孩子们抱成团大喊起來。
“呜,!”年龄小的也被这阵势吓得放声大哭,其实他们不一定明白这一场对于他们的未來的讨论,但是这样沉重的气氛,让孩子们无法接受,他们正是应该欢乐的年纪,不该承受这些。
“这也是形势所迫,我们也沒办法!”戴眼镜的组织人员扶了扶镜框说。
灵歌沉思了一会儿,对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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