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女的个子,她只能纵身一跃,将手举过头顶,摸到了油画后面的按钮,在回落前的一瞬间按了下去。油画下的那面墙顿了三秒钟,在灵歌落回地面时,恰好无声地打开,就好像打开了一道日本家里常用的滑门一样。灵歌朝打开的门里看了看,里面竟是漆黑一片。不过她走进去就发现,借着后面照进来的一点微光,可以看见靠右手边的位置与耳朵相齐平的地方有一块凸出来的烛台,上面摆着一只烧了一半的蜡烛。灵歌盯着蜡烛看了一会儿,双眼的瞳仁忽然变成了血红色,而她眼中映出的那支蜡烛已经燃烧起来。灵歌松了口气,眼中的红光也熄灭了。
她回过头看向脚下的阶梯。一只蜡烛的光亮只够照亮两级阶梯的路程。可灵歌始料不及的是,就在她视线可及的地方,正有两道诡异的目光从一张丑陋的中年女人的脸上射向自己。灵歌的心猛地收紧,一股剧痛从胸腔处蔓延开来。她的手脚麻木了一般,一瞬间已无法再动弹。她惊讶地睁大眼睛,眼中放出异样的光彩,就好像一个人临死前的回光返照,她瞪着自己胸口上插着的那支桃木碎片,终于失了力气整个人向后瘫倒下去。她的视线,转而朝向了跟在自己身后的阿多爸。
“你……”
“对不起,我不想杀你的,是她逼我……对不起,我真的想见到我儿子,我想他活下来,对不起……”阿多爸痛苦地摇头,逃避着灵歌的眼神。
“为什么?你儿子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灵歌捂着胸口,冰冷的血液顺着衣襟汩汩地流淌。
“他没有死!阿多没有死!”阿多爸睁大了血红的眼睛,不知所措的脸上又带着自欺欺人的纠结,可转眼又很肯定似的,捏紧了拳头。“只要我把你们引进埋伏,她就会放了我儿子。她说他知道阿多还有利用价值,所以一直留着他。我……我马上就能见到我儿子了!”然后她又转向烛光里那张丑陋的脸,声嘶力竭地吼道:“我儿子呢?我要见我儿子!你们答应过,只要我把他们引过来,你们就会放了我儿子!”
“答应你的当然会做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后面门口幽幽地传来。
灵歌忍着胸口的剧痛,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那女人修长的身影逆着光走进来,影子被拉长了投映在地下室的阶梯上。等到她略带微笑的脸被烛光照亮,灵歌的手也握成了拳头。如果可以,她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破这个女人的喉咙。
“夫人。”站在灵歌身前的丑陋女人linda对着进来的女人福了福身。
“叶院长,你要我做的我已经做完了,快放了阿多!”阿多爸冲着叶美娟吼道。
“急什么?还有好戏没上演呢。”叶美娟先是轻蔑地瞥了一眼心急如焚的阿多爸,然后悠闲地转过头看向地下室门外。
灵歌这才发现叶美娟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可她怎么也料想不到,来的人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