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还是依然被她抛弃了!”
说完,代笙的目光又调转回来,回到了看着自己的牧塔塔身上,眼底里显而易见的带着某种诡异的,恶趣味的神色。
“因为……”
“她喜欢上了詹旃吧?!所以,抛弃了曾经被她疯狂暗恋着的骆天鹅!”
“牧塔塔,真的就是一个同性恋!同性恋而已……”
当最后一句话从他的口腔内离开,代笙的手臂就失去了支撑它继续在空气平直的线条,软软地垂落,耷在了自己的身体的侧面。
然后,那张始终如一,挂着笑的脸上,终于也挂上了,不停地奔腾着揣流不息浪花的瀑布,带着雷霆万钧的姿势将所有的水流都急转直下。
简霁看着牧塔塔的瞳孔一点点灰暗,一点点颓败,最后暗淡无光地将视线落在了地面上。停止了所有身体的动作,包括那些本来被她认为无法制止的颤动。
可是?当代笙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冲进耳膜。她的抖就平静一分,她的颤就镇静一分,当所有的话,当所有的字,从振动耳膜的音频被大脑接收,再转译成被心脏所能了解的含义。接着,她的心脏就引导着所有的器官,学会了淡定的姿态。把所有不安、徘徊都摒弃在外。
遗留下,那心口上一道破裂的伤,淌干了所有的水分。再被利刃割裂着,如同失去雨水龟裂的大地般,一片片地被划成无数个不规则的块状物,再被绞碎成粉末,化为了尘埃飘浮出封闭的胸口。
从喉咙一路漂浮着,达到眼睑,到达口腔……
她忽然觉得窒息,然后张了张嘴。于是,那些尘埃就从口里纷纷涌出来,将她的心不留一丝一毫地全部散布在空气里。
只留下,没有心脏不觉疼痛的,空白的,一目了然的身体。终于,她成为了,对方所说的,是没有心的人……
于是,就一味地把眼眶当作出口地排干身体里唯一所剩下的东西――那些被称为“泪”的液体。
而大脑却很尽责地运转着,不断地把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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