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终于产生了效果。历年将桌子上的油渍都擦掉,又把饭盒盖好:“我没忘记。”
“那你就应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简霁一改往日的平和,变得咄咄逼人。
“你不会想知道的,连我都在后悔。”历年如同叹息地说着。
“告诉我!”
“我会告诉你的。”历年拿起饭盒往门口走:“确保不会被第三个人听见的时候。”
惊异于历年的慎重,简霁没有在逼迫他,任由着他拿着饭盒走了出去。低着头思索起来。
牧塔塔很奇怪,非常奇怪!
她去向洗手间的时候,每一个人都避她如蛇蝎。看见她经过,竟然都远远让开了路。活像她是吃人的老虎。
不过,想到中午代笙道歉的大张旗鼓。也就释然了。
从洗手间出来,隐隐听到别人的窃窃私语:
“就是她……”
“很恐怖诶!”
“竟然会……”
但是,当她一出现的时候,那些悄悄话都隐匿了行踪,每个人都变成讳莫如深。
她看了看自己的背后左右,确定这些人看的都是自己。心下不由地觉得怪异。
得不到答案,也无所谓啊。反正还有骆天鹅和詹旃嘛!
想起詹旃,就记起来她为了自己受的伤。愧疚就变成了汹涌的洪水,把她的良知都冲上了浪头。
她立刻就向着教室的方向跑去。正好,也可以赶上上课。不用去医务室这种讨厌的地方。
哪知道,有人偏偏不识趣,挡在她的面前。不用看,她也知道,这个每天晚饭时间都会出现的身影有多么眼熟。
“别挡着我。我要去上课!”牧塔塔的声音里都带着无可奈何。
那个人果然充耳不闻,他伸手指向了医务室的方向:“回去。”不是命令的口吻,却比命令还要坚决。
牧塔塔已经在轮番的较量中了解到了对方的执着。不过,她还是打算最后一搏:“我想回教室啦!”
那只修长的手笔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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