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离我身边。
“那她怎么回答的。”很是在意她的反应。我问原丰。
原丰古里古怪地说:“多着呢。我都记不请了。反正。向小姐那双利嘴。还从來都是所向无敌。横扫千军呢。瞧那群张牙舞爪的女人。一个个灰溜溜的样子。就可以知道她的功力有多深了。”
我笑了笑。望着站在一堆花枝招展的女人中。穿着简单的她并沒被比下去。反而还有着鹤立鸡群的英姿。心里如打翻了蜜饯的罐子。甜入心脾---她那么悍卫自己的主权。在意我的表现么。
与她的感情前所未有的好。她的活泼。她的调皮。她的利舌。她不求人时的骄傲难侍候。一旦要求人时就表现出的谄媚---无不让我着迷。
我也学着做个合格的情人。不再限制她的自由。让她尽情地玩。
她像只出笼的鸟儿。成天四处乱窜。我原本还担心她乐不思蜀。但见她红润润的脸蛋及笑得越发灿烂的笑容。不由叹息。原來只要顺着她的心意。她也是非常好养的。
可惜这种恩爱的日子沒能维持太久。有一天。母亲打电话來。怒气冲冲斥责她的不是。
“你那个女人。粗鲁得个乡下恶妇。不但小人得志。还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告诉你。你玩玩可以。但想娶进门。休想。”
我一听头都大了。忙问母亲。究竟怎么回事。
母亲怒火冲天地说她不但不把她放在眼里。还像个粗俗恶妇似地对她与罗小夏挑衅。与如今器张的小三儿有何区别。
我心中微疑。我知道她的脾气。尽管胡搅蛮缠了些。但决不会主动招惹人。她与母亲和罗小夏对着干。是否是她们先招惹她。
母亲听了更是來气。在电话里对我破口大骂。说我是白眼狼。有了女人就忘了娘。还直骂我被她迷住了等等---我吓了一大跳。记忆中的母亲虽然爱面子了点。性格火暴了点。但也很少如此发怒的。
看來。想让母亲接纳她。难上加难了。
晚上。我向她寻问事情过程。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也不敢再问下去。生怕把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恩爱打碎。
我想让她陪同我去应酬一二。她倒也干脆。但在开出条件后。却陷入沉思。脸上闪现出回忆的惆怅。我心里一紧。她又在想纪之扬了。
她却不愿回答。跳下床佯装找着衣服。我看着她的背影。忍下心头的尖刺。替她挑选出一件宝蓝套装。正式。又不失庄重。
她却对我说。“我一个情妇穿那么庄重干嘛。”
表面与我恩爱无比。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她那灿烂笑容背后。是对我的蔑视与不屑。
我用吻发泄内心的荒凉。不想把心里的刻薄狰狞露出來。因为。与她冷战的那些日子实在不好过。
可是。她总是喜欢好了伤疤忘了痛。在我好不容易平复内心的幽凉时。她又來惹我了。
原來。她早已知道以往的事。
可惜。她只记起了那件用辣椒喂我的事。却沒能记起后來我找她报复的那段。
望着她无辜的面孔。我迷惑了。不知她是真的忘掉了。还是装着不记得。
见她不像是装出來的迷惑。我更加不是滋味。与她相处了这么些时日。也多少了解她的性子。她不是记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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