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多虑了。”
多年未谋过面的爷爷奶奶也來了。他们是被搀扶着进來的。老态龙钟的样子。看得人为之心酸。
“以宁。多年不见了。都长得这么漂亮了。”爷爷说。在烧了些钱纸后。一屁股坐到乔一鸣替他搬好的凳子上。眯着眼打量着他。说:“以宁。这就是我的孙女婿吗。人中龙凤啊。还是你有眼光。”
我捧了杯茶放到他面前。说:“请喝茶。”
爷爷接过茶。吹了几口气。可能是茶水太烫了。又放到一边去。笑眯眯地盯着乔一鸣。“年轻人。叫什么名字。与我孙女几时认识的。”
我说:“爷爷。今天是我妈的葬礼。”
爷爷讪讪一笑。不好意思地搓搓手。吱唔道:“以宁啊。你离开老家那么多年。这次回來。就多住些时日吧。我和你奶奶怪想你的。”
我沒开口。借口要去招呼别的客人。转身离去。望着母亲的遗相。忽然有种无力感。辛苦了一辈子。善良了一辈子的母亲。穷尽一生精力。仍是沒有得到任何亲情的眷顾。
*
办理好母亲的丧事。我随乔一鸣回到了香港。日子仍是波澜不惊地过着。
老妈的离去。只给我带來了数天的冲击。丧事一办。我已经从悲伤中恢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向以宁。又重出江湖了。
在离开成都前。舅舅说我冷血。唯一的亲人离去我居然连滴眼泪都沒流。舅妈拐弯抹角地指责我。说我不孝。亲生母亲才离开几天。就要急着回香港享福去了。
爷爷奶奶死活劝阻我。要我们多留几天。爷爷笑眯眯地招呼乔一鸣。要他去他家住几天。顺便把我们的亲事办了。
乔一鸣递了个丰厚的红包给他。说:“老人家的心意我和以宁心领了。实在不好意思。我还有工作要忙。只能辜负老人家的心意了。”
爷爷紧拽着红包。笑得不见眼。他摆摆手。“沒事沒事。年轻人嘛。事业为重。理解。呵呵。理解。”
舅舅舅妈也上前劝阻我们多留几天。一改刚开严厉谴责。
乔一鸣以同样的方式递了一个厚厚的红包给他们---我们在“亲人”的祝福下。登上了飞往深圳的飞机。
*
又到年关了。大家都很忙。乔一鸣每天加班。不知在忙些什么。而我也忙得昏天暗地。这沈诗捷天生就是运气好。网店赚钱死了。我每天帮她。得到的报酬也不菲。但比起她得的大头來算。我也只是个替资本家卖命的小小可怜员工。
乔一鸣的朋友圈已完全认同我了。但骂我的人也有那么几个。
原因在于乔一鸣再一次向我求婚。我仍是拒绝了。
我说。等你老妈真正接受我了。我决对嫁。
他说。他老娘已经不再反对了。
是啊。他妈是不再反对。可那脸色。好像我上辈子还欠了她二两香油钱沒还似的。有了前车之鉴。我哪敢掉以轻心。与之扬的婚姻之所以走到尽头。其主要跟源还是來源于他老娘。
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
他虽然不大高兴。但仍是沒有逼迫我。
这事儿本來是在卧房里上演的。外人无从知晓。却不知怎么回事。倒让他的朋友们听去了。一个个把我佩服得五体投地。直说我会驭夫术。以后乔一鸣肯定得被我吃得死死。我笑得谦虚。哪里哪里。只是他让我而已。
倒是关季云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在乔一鸣耳边嘀嘀咕咕的。不必猜也是在说我的坏话。
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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