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表面上不重视你。但我敢保证。只要你离开他。他肯定六神无主。到时候跪在地上求你也说不定。”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准备上好的数码相机。狠狠拍个够。然后拿到八卦报社去卖掉。相信会卖出好价钱。
可惜沈诗捷这女人异于常人。笑盈盈地说了句:“你与他之间的事。与我何关。”
我瞪她。“怎会呢。咱们同是女人。站在女性同胸的角度。你也应该帮我的。”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是。对我來说。友情城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名利故。两者皆可抛。”她抛出个无辜的神情。“不好意思啊。人家对我那么大方。我怎能把钱往外推呢。”
我叹气。这女人。真够无情的。不过。我喜欢。
“对了。你与乔先生和好了。”
“算是吧。”
“他真的追求你了。”
“怎么。不信。”
她淡笑:“不是。我是在想。乔先生会以什么法子來追求你呢。”她笑盈盈的地瞅着我。“容我猜猜---呃--不是承诺给你大笔金钱。便是给你丰厚的好处。我说得对吧。”
我向她竖起大拇指:“高明。太厉害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撇唇:“对付你这种见钱眼开的女人。聪明人都知道用钱砸你。狠狠的砸。像我这么笨的人都知道这个道理。何况乔先生。”
我满脸黑线。不过也沒反驳。附和道:“还是你了解我。不错。我还真被那只禽兽用钱砸得晕头转向。便索性将就过下去了。”反正。乔一鸣虽然恶霸了点。禽兽了点。但大多时候。对我还真的不错就是了。至于其他部份---咳。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天生皮粗肉厚。又不怕吃苦不怕打压。早已习以为常了。
沈诗捷笑了笑:“恭喜。被抚正了。也算是给咱们广大女性同胞树了个好榜样了。”
我喜笑颜开。非常赞同她最后一句话:“说哪里话。如果你再努力点。说不定关家少奶奶的位置非你莫属。”关季云与乔一鸣一样。既腹黑又无赖。不过那家伙掩饰得很好。骨子里的兽性从不外露。而沈诗捷。这女人看似乖乖巧巧。实则一肚子坏水。一个腹黑。一个坏水。还真是绝配。
诗捷淡淡一笑。轻描淡写地说:“做情妇有什么不好。”
是啊。做情妇有什么不好。除了见不得光外。其他在物质上的享受可算是帝王级了。何必为了个体面的xx太太的称谓。把自己弄成黄脸婆。得不偿失。
所以。当乔一鸣向我求婚时。我是坚决反对的。
*
谈恋爱挺不错。至少免去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烦恼事。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陪同乔一鸣参加上流社会举办的各类聚会。虽然我自认长得不怎样。但经过化妆师的巧妙妆容下。倒也有几分姿色。再加上高档衣裳不停地往身上罩。嘿。穿着高跟鞋。抬头挺胸。保持微笑。还真有几分贵妇人的架式。
和风细雨地度过了几个月。又到年底了。与乔一鸣的感情已从刚开始的升温、加热阶断。渐渐地转到保温阶段。双方的理智充当保温按扭。大家各退一小步。不扯掉电源。另愿浪费点电。也要一直保着温。不烫不冷。恰到好处。
乔一鸣的父亲保持着中庸之道。而他老娘则一直持反对态度。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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