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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终于占了回上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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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我死皮活赖地住在沈诗捷的金主提供给她的金窝。她并沒有反对。她那弟弟却恨我入骨。天天崔促着我要我滚蛋。方言城那种小屁孩我还不放在眼里。可关季云那只斯文败类我就有些怵他了。

    他威胁我:“离诗捷远一点。别给我带坏了她。我那辆兰博基尼还沒找到人赔偿呢。”

    哎。从小到大。我几时怕过威胁來着。可是英雄也有被金钱难倒的时候。于是乎。我被关季云口中的天文数字的赔偿给吓破了胆。灰溜溜地搬出了诗捷的窝。又去了玉爱爱同志那里。可那么女人是个见色忘友的主。被姓段的二世祖带出国旅游去了。去她从大老板那里黑心a來的钱买的小公寓里。也是铁将军把门。不得门而入。

    然后。我只能找了间便宜的旅馆入住。可那价格贵着呢。才住了两天。口袋里的钱已所剩无已了。不得已。取下手上的尾戒。拿去典行里当了五万大钞。拿了钞票买了张长徒车票去广州看儿子去也。这五万块。在广州可以过一年了。若是在香港。最多只能过一个月。

    不是我花钱太猛。而是被乔一鸣圈养久了。人都变得娇气了。一般普通食物还咽不下喉。

    该死的王八蛋乔一鸣。再一次痛骂他。

    当天我就上了车。却在半路上。被数辆黑头车來势汹汹地堵住。司机大哥奉行着昔事宁人的处事原则。立马把我供奉了出去。

    在神态闲适眸子里却隐藏着风暴的乔一鸣面前。我视死如归、气势如虹地说:“我只是去广州看望我儿子。”

    宽敞的加长型凯迪拉克后座车箱里。他斜靠在真皮椅上。取了镜帕细细擦试着他那招牌细框金铂眼镜。连正眼都不瞧我一眼。

    “我知道你想念你儿子。我就成全你。命人把你儿子带來了。”他的眼竟仍是盯着手中的眼镜。细长白皙的手指像钢琴家一样。恰好窗外射來秋天特有的金艳阳光。他像笼罩在金光里的天神。高贵而神圣不可侵犯。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就可以决定凡人生死。

    擦试得差不多了。他终于抬眸瞅着我。眸光似笑非笑:“今晚你就可以看到他了。”

    我夺过他的眼镜。一脸媚笑:“这种小事交给我做就成了。”

    然后。我用比平时更加小心。更加仔细地擦试着镜片。连镜逢都不放过。

    我闪亮一新的眼镜双手递给他。说:“亲爱的。请过目。”

    他接过。有模有样地检察了一遍。然后折叠好。放进西装口袋里。又像变魔术一般变出一张纸条。“这是什么。”

    我接过纸条看了看。嘿嘿地笑着:“当票啊。”

    “我当然知道这是当票。”他平静的声音里夹杂着冰雪般的寒冷。冷溲溲地朝我射來。

    “由著名设计师亲手设计。用手工亲自打磨而成。全球再也找不出第二款。价值788万。就被你用五万元就当掉了。”

    他平静的语气里述说着我的大逆不道。我知道这家伙表面上越平静暗地里火气越大。

    我吓得心脏倏停。

    我说:“所以我才沒选择死当嘛。”也幸好当时沒有死当。

    他瞪我。

    我心虚地低头:“我亲自对典当师说了。如果在规定的时间内沒有來取。就让他打你的电话。”他目光越发凶狠。我赶紧解释:“亲爱的。你别生气。我本來也不想当掉的。可是。 你送的东西太贵重了。我怕被歹徒盯上。所以才出此下策。”

    他瞪我良久。大概知道无论怎么瞪。我身上都不会少块肉。便改用揪。

    他揪我的脸。咬牙切齿。“你的理由总是很充分。”

    我嘿嘿地笑。发现他并未用多少力。便知道雨过天晴了。

    胆子又壮起來了。我说:“你追上來做什么。又想利用你的恶霸逼我回你身边。”

    “你太小看我了。”

    心中一喜。“哦。那---乔先生要用什么法子追求我。”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以为沒了你。我就沒法过了吗。”他语气不屑。

    “---既然如此。那我可以离开了吧。”

    他的手机响了。他一边按键。一边斜睨我:“脚长在你身上。你自便吧。”

    我马上打开车门。一只脚踩在路面上。另一只脚正准备踏出去。忽然又折了回來。因为他对着手机说了那么一句话---我又重新坐了回去。一本正经地说:“其实。俗话说得好。虽然你这人恶霸了点。凶了点。脾气坏了点。禽兽---呃。但你对我真的挺不错。这年头好男人不多了。我就凑合着。嘿嘿。凑和吧。”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双唇向上弯去。又陡地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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