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吼我:“好啊。敢拿逆质品來哄我。向以宁。你死定了。”
我忙求饶:“妈啊。沒有的事啊。成都发展太快了。我在街上走了一整圈都沒见到‘精事”(成教乡言。就是质量好的意思)的竹条。不信。你自己去找。”
老妈瞪了我许久。脸色才稍缓。重重哼了声。冲出了房门。
乔一鸣忙上前掰开我的手掌。“都肿了。真可怜。”
我瞪他。“都是你。如果不是你这个罪魁祸首。我怎会被老妈教训。”可怜我都二十八岁了。还被老妈当小孩子一样收拾。并且还当着两个大男人的面。
目光看向龙飞。他马上别开脸。仰头看着斑驳的天花板。
我重重地哼了声。狠狠揪了乔一鸣一把。“怎么办。老妈还沒有消气。等会还会要我跪砖头呢。”
他眨眨眼。看着我的膝盖。恍然大悟:“我就说呢。马上就进入夏季了。你一下飞机还跑去买护膝。原來是这为了这个。”
我磨牙。他还幸灾乐祸。他死定了。
老妈回來了。手头果然拧着个砖头。往地上一放。“给我跪好。一个小时。”
我哀嚎。“不会吧。老妈。你太狠了吧。”
她瞪我:“再叫。就两个小时。”
乔一鸣说:“伯母。请你不要怪以宁。都是我不好---”
老妈看着我。面无表情:“三个小时。”
“伯母---”
我忙叫道:“乔一鸣。你给我闭嘴。”沒看到老妈正在气头上么。越是求情。越会罚得重。老妈越來越有女暴君的架式了。
我乖乖地屈膝。跪在砖头上。
老妈在我身边转了个圈。忽然扯起我。嘴里骂道:“死丫头片子。尽给我使阴招。腿上戴着的。统统给我脱下來。”
这下子。我才是真正霜打的茄子。焉了。
*
夏天天气凉快。穿得少。隔着单薄的裤子哪经得起长时间的跪。不稍一会儿。我就吃不消了。在砖头上左挪右移。
一记棍子敲在身上。“死丫头。给我跪好。沒看到老娘在气头上吗。”然后。老妈又满脸慈祥地问坐在她对面的乔一鸣。满脸堆笑:“乔先生。你一表人才。相貌堂堂。称为人中之龙也不为过。按理说。你这么好的条件。怎会看上我家的野丫头。”
乔一鸣看了我一眼。很是诚挚地笑:“伯母。感情的事是说不准的。一旦喜欢上了。便沒有道理可讲。有句话叫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我与以宁认识多年了。一直暗恋她。可惜一直苦无机会。直到现在。我才有机会表现自己。请伯母看在我对以宁一心一意的份上。就成全我们吧。”
妈呀。这姓乔的不只喜欢黑吃黑。还是无良资本家。连骗人都有一套。瞧他说的什么话。几时暗恋我了。说一直惦念我想报复我那还差不多。暗恋。一个字。恶。
一向精明大小资深骗子出现在面前都无所循形的老妈。居然相信了他的话。还貌视挺满意地点头。“真难为你了。乔先生---”
“伯母。请叫我一鸣。”看吧看吧。这家伙笑得一脸文雅。前一刻还是阴狠腹黑的黑道大魔头。摇身一变。已是通身贵气周身儒雅满身斯文的气质都市成功男。表现得那个完美。沒得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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