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恨你了。你是不是就会放过我。”
“---你不愿跟在我身边。”他语气不悦了。
我以翻白眼來回答他的无聊问題。他说的不是废话吗。我又不犯贱。谁愿意跟在一个把自己弄得狠狈不堪又处处把自己算计得分毫不差的男人。
他沉默了。又重新揽过我的腰:“就当我沒问。睡吧。”
灯被关掉。室内一时黑漆漆的。我在黑暗中习惯性地闭眼。但却一时沒有睡意。他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呢。是不是被刺激到了。
但他更奇的还在后头。在一室的寂静中。又突兀地说了句:“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以后都对你好。你是否就会接受我。”
我坐起身。他也跟着起來。问我干嘛。我不说话。扬起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又快又狠。决不拖泥带水。
手腕一痛。“我警告你。我生平最痛恨的就是被人打耳光。”他声音阴鸷。怒火中烧。
我昂起脸。适就了黑暗后。偿能看到他眸子出奇的清亮。那是以愤怒点亮的火花。
我轻蔑一笑:“乔一鸣。我也要告诉你。我生平最痛恨的就是被人威胁和被迫做不愿做的事。而你。把我最痛恨的事都做遍了。”
手腕痛处立刻减轻。但他并未放开我。
我又说:“你以为只要对我好。我就会原谅你么。恰好。这一巴掌就是我的回答。”说着。反又一巴掌扫向他。这是反手。打向他另一边脸。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他可能是呆住了。愣愣地看着我。又气又怒。
我马上说:“对不起。”
“该死。你以为一句对不起。我就会消气。”他眸子里火花迸射。
我毫不畏惧:“我只是回答你刚才提出的问題而已。”
他似是不解。
我说:“现在该你回答我了。先给你两巴掌。然后再给你道歉。你是否就会原谅我。”
他动也不动。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我。
良久----见他沒有动手打我或是沒有惩罚我的意思。我立马翻过他。打开台灯。从地上拾起睡衣穿上。就冲出了房门。
“你要去哪。”乔一鸣在身后追问。
“去找胡伯兑现赌金。”
前些天。与胡伯等人打赌。只要打破原非那张千年寒冰脸。就给我他一个月的薪水。为了挫挫那老头儿的威风。我赌了。成功让原非那寒冰脸变成抽搐狼狈脸。可那老头儿却是越挫越勇。又与我打起赌來。这回赌的是我能甩乔一鸣两巴掌而乔一鸣却不生气或是不会收拾我。我本來也沒把握的。但天赐良机。让乔一鸣自动撞到枪口上。能怪我吗。
*
把胡伯从床上挖起來。老头子睡得稀里糊涂的。被我摇醒。似是不信。非要爬起來看了 “证据”才能作数。我马上把乔一鸣抓來---他正跟在我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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