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水龙马的马路边仍是占据着一席之地。
手掌顿时钻心地痛。我毫无知觉地握紧了手。看着他原本白皙的半边脸慢慢浮上清皙的五指印。
他抚着脸。眼里沒有动怒。只有深沉难解的眸光。
“好吧。这一巴掌算是两清了。可以重新回到我身边吗。”
又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同样的动作。同样响亮的清脆。打上他本已红种的半边脸。手掌心也痛得更加厉害了。麻麻的。像小时候被老师用细小竹竿抽手心那般疼痛。而为了表示勇敢。被打了后还要若无其事地装着一点也不痛的样子。
我捏着手心。一字一句地说:“这就是我的答案。”然后甩了甩马尾。头也不回地离开。
一城听完我的诉说。静静地沉思了会。发表他的看法:“看样子。他是真的爱上你了。”
我不可置否。但唇角却轻轻地扬起。有得意。有快感。还有嘲讽。
我先前就说过。两个以爱情为名义游戏的男女。只要谁先爱上对方。谁就是输家。在这一场极不公平的爱情游戏里。恰好我仍能保持着清静。可怜的乔一鸣。那么不可一世又睚眦必报的人。怎么就不懂这个道理呢。
一城摇头。“以宁。你太冷静了。这不是好事。”
我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不过。对我來说。也算是好事。那个不可一世的家伙终于也有为情所困的时候了。活该。”
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一城问我接下來该怎么办。他说。“以我对一鸣的了解。只要明确了目标。你迟早会是他的襄中物。”一城最后下达一条建意。“所以。从现在起。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耸肩。我还能怎样做准备。大不了兵來将挡。水來土掩。
*
一城说完得完正确。他沒有低估乔一鸣的行动能力。
但我却高估了自己。
我原以为就算乔一鸣对我不死心。短时间内不会有任何行动。但我错了。上班不到二十天。我就被学校辞退了。理由是。接到家长三番五次地投诉。说我在接送孩子回家时。动作太过粗鲁。孩子吓得直哭。死活不肯再上学。
天可怜见。我也是喜欢孩子的人。在上学放学接送孩子的过程中。我都是一个一个地抱上车的。对这些小祖宗也沒家里那位好。却被投诉对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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