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弱小女人。一旦狠下心肠來。比黄锋尾上针的毒还毒上百位。那罗小夏看上去也是个养在深闺里的娇贵千金。但谁又知道会不会变成黄峰尾上那根针。
以前的杨芊芊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说到杨芊芊。我就恨不得咬牙切齿。问一城:“你知道杨芊芊么。”
一城想了会。“以前曾一起玩过。那女人太好强了。就与她疏远了。怎么啦。”
我恨恨地说:“何止好强。简直堪比韦后第二。无缘无故地找我的麻烦。直到现在我还被这个麻烦逼得惨无人道。”就是她要乔一鸣绑架我。妄想给我好看。可惜当时的乔一鸣刚出道。嫩了点。被我反整回去。而那姓乔的后來又报复我---直到现在。我还在为杨芊芊那女人种下的恶果而埋单。
一城皱眉。喃喃自语:“原來你和一鸣还有这段因缘。”
我白他一眼:“什么因缘。是恶缘好不好。别在我面前提起他。一想起他我就恨不得杀了他。”
最终仍是沒能离开香港。一城挽留。又向我保证。罗小夏离开香港了。好像是罗家当家的也就是她奶奶生病了。送往美国疗养。身为罗家长女的她为了表现孝道。也跟着去了。就算她找我的麻烦也沒有机会。
我正想松一口气。忽然又想到外边还有个比罗小夏更猛更让我难以招架的男人。不由叹口气。幸好一城马上又说:“一鸣短时间内也不会來找你。”
一城说。龙门每年年底都要举行一次比武大会。身为龙门黑道事务的全权负责人。那乔一鸣肯定也是忙翻了。哪还能顾到我。
于是我便放下心來。又继续厚着脸皮住了下來。
*
无所事是的日子真的很难受。一城对我们母子真的很好。替展程请了大陆保姆。大陆保姆的薪水相对本地人來说。便宜多了。比菲佣还便宜。除了包吃包住外。每月薪水不足一万元。这在普遍薪水三万左右的香港來说。是极为难得的。
一方面替大陆保姆不值。另一方面又庆幸。能花最少的钱。做非常划算的事。
离开乔一鸣后。我便很少逛街了。毕竟一城收留我。又花钱给儿子请保姆已是难能可贵了。哪还能花他的钱。一天到晚呆在屋子里发霉也不是办法。开始出去找工作。
香港工作不怎么好找。我这种年龄。有个大学文凭。又曾做过教师。心气自然是高的。服务员之类的岗位当然不可能去争取。去学校里应聘。还沒说三句话。便被人家打发了。
去公司里应聘最普通的文员职位也沒人要。失业的人太多了。又想体面挣钱的人更多。文员这些沒啥技术含量只需懂电脑懂点知识就可以胜任。虽说工资不高。也沒我的份。而其他的职位。什么业务主管。大堂经理。有经验的技术工---而我又一窍不通。而清洁工、保姆环卫工人之类的。又不愿去低就---望着报纸上那整篇的供职栏。大大叹口气。三个月的情妇生涯。眼界给弄高了。志气却却给消灭干净了。
一城曾建意我去他的事务所上斑。做接待。薪水虽然不高。但沒有房租的压力下。日子还是很轻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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