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身边。”
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语气沒有丝毫起伏:“向以宁。你要记住。一分钱一分货。你从我身上得到多少钱。我就得从你身上压榨出更多的价值。”
前天晚上。我问他。当初我到底对他做了何人神共愤的事。值得他记恨到现在。他在我耳边说:“如果你对我好一点。说不定我会一笔勾销。”
就在刚才。他对说我:“后天就是期满的日子。你现在可以收拾东西滚了。”
他终于要我滚了。那么是否说明。我与他的恩怨。就到此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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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房门。乔一鸣正与罗小夏说着什么。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说。“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來收拾我的行李。”我的衣服在这个房间里相连的衣橱间。珠宝首饰在梳妆台里的抽屉里。
乔一鸣沒有说话。冰冷的眸子里散发出不敢直视的气息。倒是罗小夏。温婉一笑。起身说:“沒事。你尽管收拾吧。我和一鸣出去晒晒太阳。”
衣橱间里大多都是我的衣服。有我自己买的。也有乔一鸣替我订制的。有穿过的。也有还从未开过封的。有的折叠整齐。有的挂在墙壁上。摸索着这些高档面料。心里感叹。有钱真好。
可惜。再漂亮的衣服总归是身为金主对情妇的赏赐与奖励。就算带出去。也穿得不安心。总有被圈养的耻辱感觉。
大力关掉衣橱。我恨恨地骂道:老娘现在也算是有钱人一族嘛。只要身上有钱。还怕买不到吗。
梳妆台上有零星的珠宝。旁边还有一个精致的红木箱子。里边全是乔一鸣赏赐给我的首饰。有漂亮的耳环。项链。戒指。手链脚链镯子等。材料有用钻石打磨。还有珍珠。翠玉祖母石等。应有尽有。如果拿出去典当也是笔不小的数目---可惜上边都刻有字。卖不了几个钱。
想到这里我就气。那姓乔的太卑鄙了。他可能已经料到我不会带走衣服。只会卖掉贵重又好携带的珠宝。为了让我肉痛。或是防止我全都带走。全都在上边刻上了字。
在盒子里翻了半天。都沒能翻出一款沒有刻字的珠宝。我又气又恨。恨恨地关上盒子。四处张望。这个房间我算是熟悉了。海军蓝的床单是我换上的。海洋般的窗帘也是我命管家装上的。小几上还有我从小店里淘來的小玩意。四处散放着。乔一鸣曾经笑这些俗气。登不了大雅之堂。
这些小玩意当时新鲜。但时间久了。便不感兴趣了。一看到这些奇形八状的玩意。我可以猜出它们在我离开后的命运。
拿了个用泥人制作的草头娃娃。经过数天的辛勤浇水。已经长出了浓浓的青草。当时我还开心了好一会儿呢。乔一鸣笑话我。“幼稚。”
床头柜上摆放着南瓜造型的小篮子。里边插了些土。再加些水。插上两枝从花园里搞來的花儿。可以飘香三四天。当时我向乔一鸣现宝似的让他欣赏。他看了会。语带不屑:“如果你真喜欢花。就去园艺公司搬些盆栽來。包你玩得舒服。这些算什么。像玩家家酒一样。”
液晶电视下。小茶几上。还有窗台上。都有我的“杰作”无不被乔一鸣鄙视过。当时我还嘲笑他不懂欣赏。不懂生活。如今我懂了。不懂生活的是我。沒有品味的也是我。不然我不会如此狼狈地被他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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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屋内所有的小玩意统统放到垃圾桶。就算我不这样做。也自有人去做的。我自己的物品。就得自己处理。决不假他人之手。
打开房间。我两手空空地出來。又转到展程的房间。
保姆阿姆正在陪展程识画认物。展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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