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也。知我者。乔大爷你也。”我一脸谄媚。“虽然这些天我都在养病。无法回报你。但谁叫你成天见不到人影。不能怪我沒有侍候好你。”
他眸光微闭。“所以---”
“所以该承诺的报酬。你也要一分不少的给我。”
他微勾唇角。皮笑肉不笑的:“你之所以想我。只是对我说这些么。”
“---算。算是吧。”忽然发觉手臂有些发冷。我搓搓手臂。又说:“也不完全是啦。你也是知道的。虽然你对我坏了点。狠了点。但你对我真的很不错。对展程也很好---我---我对你还是有些---有些---”说不下去了。在他看似淡然实则阴鸷的眸光下。我再大的胆子也沒有说下去的勇气了。
幸好也沒有继续追问。只是拉过我。低头吻住我的唇。
他吻得很轻柔。让我感受到他的温柔与怜惜。冷硬的心情不自禁地软了下來。不由暗骂。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太沒骨气了。
他的吻带着软软绵绵的缠绵。与他做过那么多回。也只有这次是最俱震撼性的。被他忽如其來的温柔迷失了神智。搂着他的脖子。开始回应他。
不管了。还有半个月我就自由了。与其把关系弄得死僵。还不如友好分手。趁现在开始。把他讨好一些。以他的大方程度。说不定会把报酬一分不少地给我才是。
他吻得越來越深入。双手搂着我的身子。仿佛要把我揉进体内似的。正当吻得难分难解时。展程凌了过來。“妈妈。亲亲。我也要。”展程两岁多了。说话还不大流利。只能两三个字地连起來说。
展程小小的身子努力挤到我们中间。非要与我们玩亲亲。看着他稚气又纯真的脸。我笑了。挣开乔一鸣的怀抱。搂过他。狠狠地在他脸上印上两个吻。
当天晚上。与乔一鸣滚到床上去。
可能他真的开始厌倦我了。以前曾要我替他生孩子的事再也沒有提起过。
当然。别批评我胡乱猜测。因为当晚与他**时。紧要关头时。他可是十万火急地找管家老伯要套套。为什么要找管家要。因为房间内的套套以前就用完了。
单凭这一点。我就能证明乔一鸣对我已经厌倦了。这是好的开端。还是坏的始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