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鸣对关季云说:“季云。你这情妇倒乖巧。”
关季云开口:“我就是喜欢她的乖巧。”他淡淡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看吧。连你的男人都夸讲我的女人。
我冷哼一声。再度看了那女孩一眼。用手肘抵了抵身旁的衣冠禽兽。“喂。你瞧瞧这位小姐。长得那么水灵。这才是情妇中的极品嘛。”
他点头:“不错。这么乖的情妇还真是世间少见。”
“对嘛。身为男人。就是要选这样的情妇。”我附和。
他侧头。镜片后的眸子闪过不明的光茫:“所以。”
我斜眼睨他一眼:“所以。你眼光实在有问題。”我长得不美。身材不好。脾气不好。那又怎样。是他强迫我做他的情妇的。要怪。也怪不到我头上。
如果是平常。我这样的话他并不会生气。但包厢里还有他的朋友及他的上司。他面子上过不去。只得朝我发泄。用武力镇压我的不驯以挽救被损伤的男人尊严。他捉住她的头发。狠狠地吻住我的唇。又放开我。冷笑:“沒办法。只能将就了。”
“乔一鸣。你这个死王八蛋。沒眼光的家伙。去死吧你----”我气得头都快冒烟了。这家伙平时放浪形骸也就罢了。居然当着别人的面---尤其是那个女人的面这样对我。
他有男人的尊严。我也有女人的面子。我对他拳打脚踢。却被他一把扛在肩上。说了句“失陪”后。便离开了包厢。
被乔一鸣这只禽兽找在肩上。小腥顶着他的坚硬的肩膀。很不舒服。我使劲捶他的肩和头。大骂:“王八蛋。放我下來。”
他不理会我。在走廊上逮住一个帅气的侍者。“替我准备一间房。现在。”
那可怜的侍者被眼前的阵式吓倒了。半天沒有反应。乔一鸣不耐烦了。丢开他。折了回去。打开其中一道门。不等我观察眼前的地形。我人已被甩飞了出去。
“啊---”我被抛在床上。摔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好不容易额头上的星星消失不少。正待爬起。又被扑倒。乔一鸣七手八脚地剐我的衣服。不一会儿。我已全身**。。
“王八蛋。你除了对我用强外。还能做什么。”挣扎的双手被他按在头顶。他开始在我身上攻城掠地。最终在我的半是挣扎半是将就的情况下。被他吃干抹净了。
不要说我沒骨气。沒有死命反抗到底。女人天生力气就比男人小。在体力上吃亏。犯不着受那不必要的皮肉之苦。
某基因专家曾经说过一句话:不管时代怎么发展。都改变不了男人骨子里的掠夺与兽性。
这句话说得非常中肯。道出了千百年來强奸犯与婚内强奸之所以会一直存在的根本原因。
男人喜欢掠夺。兽性发作下。就会把女人的挣扎反抗当作是**的崔化济。女人越挣扎。他越兴奋。不可避免的皮肉之苦就躲不开了。不要忘了在**学里。sm也是非常盛行的索。
乔一鸣就是不管人类如何发展。如何文明。都改变了骨子里野蛮的掠夺天性与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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