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巴讲究男女身体贴合。双方相互贴合摩擦。女人扭腰扭臀扭胸部。与男人任何一个部位相负摩擦。等双方擦出“爱”的火花來后。二楼有的是房间免费供应。这也就是上流社会二世祖们都乐于开办party的主要原因。
夏雪蔓蔓小姐的男人各自搂着个美人大跳艳舞。火热的肢体。充满**的扭摆。跳得很是投入。
我一边欣赏。一边找着乔一鸣的身影。终于在另一处开放式环型聚集处找到了他。他正与几个男人坐在那里。也有少数女人赫然在座。就是刚才与罗小夏一起的千金小姐。此刻罗小夏偎坐在乔一鸣身边。不进对他巧笑倩兮。偶尔亲密地替他细罗茶水点心零嘴什么的。
乔一鸣來者不拒。不时地与周围的人交谈着什么。偶尔用深沉的眸子观看舞池里的劲歌热舞。目光偶尔穿过热闹的喧嚣与我的眸光相迎。
此刻我正被这两个女人前后夹击。她们一搭一唱。明褒暗贬。好不快活。在外人眼里。决对是两个得宠女人欺辱不受宠的下堂妇那般惹眼。
乔一鸣旁边的男子和罗小夏也发现了我。那男子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见他淡淡地笑了下。收回目光。不再看我。
自己的情妇被别的女人欺负。不管是面子还是其他。都得出面替自己情妇出头才是。可惜他是另类。居然鸟都不鸟我一下。任我自生自灭。
不过这也说明了在男人心目中。情妇与妻子确是不同的。至少在待遇方面。我只能当作壁花或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偷偷舔自己的伤口。
而人家做正室的。就可以光明正大、明正言顺地坐在自家男人身边。受其朋友的尊重与呵护。
其他男人也朝我这边望了过來。表情不一。
我被这些目光刺酸了眼。一把推开正说得兴高采烈的二人。在她们恼火又不可置信的眸光下。闲闲地开口:“你们确定要继续在这里嘲笑我。”
二人互望一眼。夏雪说:“哪能说是嘲笑呢。我们姐妹只是想教向小姐挣钱之道。”
蔓蔓也娇滴滴地说:“夏雪说的对。如今的男人啊。一个个又狡猾又无情。与其指望被抚正。还不如趁早多k点钱。尤其是乔一鸣那样的男人。人家未婚妻都有了。长得又漂亮。家世又好。就算男人被驴子踢坏了头。也不可能娶个情妇进门。所以啊。我奉劝向小姐一句。还是不要做太不切实际的梦。免得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点头。非常受教:“两位的话真是让我如当头棒喝。发人深省。我记住了。”
“---真的么。”
我很虔诚地点头:“当然是真的。有两位小姐以身说教。我还能说什么呢。只不过我可沒你们那么大方。放任着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大跳艳舞。”我朝舞池里指了指。非常佩服的样子。“两们小姐胸怀真是宽广。自已的男人都在眼皮子底下出墙都可以面不改色。佩服。佩服。”
两个女人脸色大变。马上丢下我朝舞池里走去。
我沒兴趣去观赏那些鸡皮盗灶的事儿。再度看了乔一鸣一眼。发现他正与罗小夏交谈着什么。罗小夏听了后。莞尔一笑。那笑容像划破阴冷的冬天迎來明媚艳光的春季。原來冷清的面孔骤然开放出漂亮多姿的玫瑰。似幸福又似娇羞---
我大步走向乔一鸣。不顾那一道道兴味又探索的眸子。我直直地走向他。在他平静的眸光注视下。从容从香奈儿手腕包里掏出一枚药粒。在他奇怪的注视下。对罗小夏嫣然一笑:“罗小姐。今天一鸣就由你接手了。这个给你。希望这个能用得上。”
罗小夏面上闪过种种阴晴光茫。最终还是接过。“这是什么。”
“罗小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种私密事。还是不要当着外人的面说好。”我掩嘴。故作轻佻。吃吃地笑个不停。
“私密事。该不会是---”有个男人接腔。一脸古怪兼暖味。
我正想说话。却发现乔一鸣豁地起身。有暴风雨发作的前兆。我吓得马上发挥出三十六计中的最后一计。走为上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