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惊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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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做乔一鸣的情妇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除了金钱和物质上的享受外。睡觉总是自到自然醒。这是我二十六年生命中最难得的日子了。小时候塞窗苦读。天天晚睡早起。那时候天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帮母亲准备过桥米线的制作过程。每次被母亲挖起來。我都痛不欲生。那时候我就发誓。等我哪一天有钱了。把钱放在枕头下睡。狠狠地睡过够再说。后來嫁给纪之扬。因为工作的原因。仍是不得不早起。我恨死这种滋味了。总是对之扬说:“等我买彩票中了五百万大奖。我就把工作给辞了。全都买店铺。当个包租婆去。天天睡到自然醒。”
那时候之扬总是笑着揉着我一头鸡窝。说:“何需去指望那沒有希望的彩票。只要你支持你老公我。最多五年。我就可以让你实现这种日子。”
之扬确实努力。嫁给他也才三年。他已经凭借努力打入公司高层。在公司里算得上二把手。我也可以享他的福。可惜。造化弄人。他内心里渴望的大胸女人与男人骨子里的激情。与我的骄傲、我的尊严。我的眼里揉不下半点沙子的性格。统统埋葬了这份经营了十年的感情。
想着想着。眼泪溢出了眼眶。那天。一城对我说:“男人骨子里天生就有出轨的想法。只要不影响婚姻。何必那么较真呢。”
之扬也曾说过:“只要我心里有你。这就足够了。”
是不是所有男人都存有这种想法。只要心还在婚姻里。**上的出轨就可以值得原谅。
房门推开了。乔一鸣带着一身的冰寒进來。
我问他:“你曾经说过。为了报复我。你曾布局了十年的局。请问。你这个局是怎么布的。”
他望着我。沒有说话。也许是因为我问得太突兀。一时找不到话來回答。
我又说:“之扬对我那么好。他怎会背叛我呢。是不是你故意从中破坏。”
他默默地看着我。说:“向以宁。你还在想着纪之扬。”
怎会不想呢。他的恶霸。他的冷酷。他对我的利用。都衬得之扬的温润。之扬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