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奖”给我。
乔一鸣看了我一会。点头:“嗯。你说的对。是我沒想得周到。”
像属下的意见被上司采纳后的兴奋与激动。我笑了。笑得谄媚。笑得得意。
我真是个识大体的情妇。是不。
*
乔一鸣母亲生日那天。我最终沒有去。但第二天晚上。却被他带到某五星级饭店与朋友吃饭。明说是吃饭。联络感情。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谈生意。
乔一鸣请客。应该是有求于人。坐在主位上的他对客人的敬酒來者不拒。
在这之前。他向我下达了死命令。一定要把这个单子拿下。
我挑眉:“万一拿不下呢。”
他看我一眼。语气淡淡:“我与路总合作多年。他会买我的面子。只是。这人爱占小便宜。到时候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他说的委婉。我哪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他会---”心开始往下沉。
他唇角微勾。“聪明。”
我怒火直冒。感觉被当成廉价的交际花一样用身体当作生意场上的润合济。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记住你的身份。”他淡淡地提醒我。“你只是我的情妇不是吗。”
我哑然。怎么有被他下了套的感觉。
“如果我不同意呢。”
他仍是沒什么表情。一派闲适。“在我身边呆了那么久。还不知道我的脾气么。我从不留沒用的人在身边。”
他的语气淡然。但说出的话却如利箭一样穿透心窝。浑身发颤。不是被气的。还是被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