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出去了。”
“以宁。你千万别把展程给她。想当初她是怎么对咱们的。现在想來就有气。”母亲警告我。
我抿抿唇。淡淡地笑了。
此时。华灯初上。天空出现一弯皎月。空气冷得透彻。地上的银光清清冷冷地映射出淡淡的影像。
风静静地吹。树技摇曳。发出吵哑的声响。地上。有着月光撒下斑驳的影子。一切。都是那么的朦胧而遥远。
母亲又问我:“以宁啊。你与那位乔---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定定神。淡淡地回答:“沒什么。妈。很晚了。你也该睡了。明天我再给你打电话。”
“哎。不急。以宁啊。你与之扬是不可能的啦。你还年轻。还有大把的人生。我看那位乔先生对你挺不错的。对展程也好。干脆你把他发展成第二春吧。”母亲说话一向口无遮拦。我啼笑皆非。说:“妈。你别乱点鸳鸯了。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不说乔一鸣的家世。单说我离过婚又带着小孩的女人。掉价掉到渣子都不剩。更不必说我只是乔一鸣的情妇而已。如今的男人可精明了。美丽的女人是用來玩的。聪明的女人是用來欣赏的。妖冶的女人是用來激情的。而清白的女人才是用來做妻子的。
母亲的电话才过不久。一个陌生人打來电话。“向以宁小姐么。听说你是乔一鸣先生的女朋友。是不是。”我被问得莫名其妙。什么时候我成了乔一鸣的女朋友了。
对方又问:“我是xx晚报的记者。我想请问你。目前罗氏企业已对外宣布。说罗氏大千金罗小夏小姐即将嫁进乔家。而你是乔一鸣先生公认的女朋友。请问你对于自己的男朋友即奖迎娶别的女人。有何感想。”
我被问住了。这是什么跟什么。
“向小姐。你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对方问得急切。语气里有遮掩不住的兴奋。
我愣了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请问。我的手机号码。是谁告诉你的。”
这部手机是乔一鸣买给我的。上边只有乔一鸣的号码。再无其他。就连一城都还來不及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