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奇异的心安。
不可否认。这男人虽暴烈了点。喜怒无常了点。又爱发火了点。但并沒有对我做出实质性的伤害。不幸中的大幸。
虽然他生起气來很恐怖。但大多时候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或许他认为与女人动粗是沒品的行为。这也助长了我的作威作福。
就算明知他生气时不会动手打我。但他怒火勃发时。我仍是心惊胆战---该死的有贼无胆。唉。
看他肌肉放松。应该雨过天晴了。
就说这家伙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每当他气我恨我想杀我。但只要与我在床上滚了几大圈后。基本上就已气消。此刻应该也不例外---所以我才有胆子问他:“你妈叫你回去做什么。”
他掀了掀眼皮:“终于知道害怕了。”
我嘟唇。坚决不接受他的用辞。“我并沒有怕她啊。我只是想知道。她找你说了些什么。”
“她说---你这个女人太凶悍了。目中无人。横行霸道。要我好好的管教管教你。”
我哼了哼。“哦。那你怎么说。”
我低沉的语气隐有笑意:“我同意了”
“那你要怎么管教我。”
他一个翻身。双唇被堵住。隐约从他口腔里挤出了几个字。“我这不是正在管教你吗。”
呃----如果是这种管教。那也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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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欢爱下來。先前的不快被抚平。与乔一鸣又开始了貌合神离的状态。
在亲自替他穿衣的时候。忽然发现他手背关节有瘀伤。“不会吧。你这么大的年纪还要与人打架。”多年的打驾经验告诉我。这些伤痕是打架得到的。
他目光深沉:“我这算是轻的了。说不定。乔一城伤得比我更重。”
我恍然大悟。责怪他:“多大的人了。还学小孩子打架。丢不丢人。”
“你不心疼。”
我翻翻白眼:“心疼什么。活该。”
“向以宁。”他忽然叫住我。
“干嘛。”我警惕起來。他的眼神太太太---不安了。
“以后离乔一城远一点。”
“---”怎么。怕我出墙。
不爽了。就算我沒有贞洁观。但该有的职业道德还是有的嘛。
我说:“放心。就算我想爬墙也会等期满后再说。不会替你戴绿帽子的。”希望这样的回答能让他满意。
可惜这男人是很不好侍候的主。我的保证丝毫不管作用。反而神色还冷了下來。揪着我的头发。一脸狰狞的警告:“最好如此。要是让我逮到你与他私通。我一定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我掰过他的脸。说:“乔一鸣。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样子像什么。”
他冷冷盯着我。
我一字一句地说:“像个沒品沒位的嫉夫。醒醒吧。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干嘛管那么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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