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度不亚于电影明星。他的朋友对我可好奇了。那个棺材脸首先对我坚起拇指:“有种。”
粗犷男也一脸崇拜地看着我:“以宁。我太佩服你了。虎口里拨牙。前无古人啊。”
斯文败类笑盈盈的。“亦城说得对。你是一鸣所有女人当中最有种的一个了。”
那个年纪最轻的冷冽青年则似笑非笑地瞅着我:“希望你能活得更长久些。”
我打着哈欠。闭眼。把这些废话当作是崔眠曲。
等病房内终于清静后。一时寂静无声。还沒法子适应。我睁眼。看着乔一鸣。他也闭目养眼。“乔---”喉咙火辣辣地痛。说出來的声音吵哑难听死了。
他睁眼。“闭嘴。”
“喂。我都被你整成这样。你可不能再惩罚我。”强忍着喉间的疼痛。我一口气说完。
他扫我一眼。“再不闭嘴。我真要收拾你。”
我乖乖闭嘴。闭目睡觉。
昨晚胃痛折腾了我一整晚。觉都沒睡好。闭上眼。一会儿就睡着了。
老妈居然找我來了。一脸风扑尘尘。一见到我就劈头问我。是否发展了第二春。我说沒有。她问:“那乔先生呢。他对你那么好。”我翻翻白眼。说:“他才不是呢。他是衣冠禽兽。变态狂。”老妈大怒。揪着我的耳朵吼道:“有种你再说一遍。”我气纳丹田。荡气回肠地吼:“乔一鸣是变态。衣冠禽兽。”
吼完后。我人也跟着清醒了。
然后。看到眼前呆若木鸡的人影。我也跟着石化了。
好一会儿的寂静无声。
一个轻笑声打破了病房内的沉静。“亲爱的。衣冠禽兽是用來形容我吗。”
慌忙解释:“不。不是的。我说错了。我说你英俊潇洒威武不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呃。这人怎么仍是睁大着眼看我啊。我都很不好意思了。
咦。眼前的美人怎么越看越觉得熟悉。
可能发觉了我眼里的疑惑。这位小姐声音清脆地介绍:“你好。我姓赵。昨晚我还见过你的。”
我记起來了。忙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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