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醒来,揉了揉发酸的腰和手臂,他妈的,这个自由的代价也太大了点。
昨晚,那死变态让我侍候他洗澡,又替他按摩,最后被他按在浴室里就把我给吃了。还不过瘾,又在床上滚了几大圈,累得我直不起腰。
醒来,他的手还横在我身上,轻手轻脚地把他的手扔到一边去,我爬了起来,跪坐在床上,恶狠狠瞪着他睡得安详的脸,真想狠狠抽他几个耳刮子。
然后双手合什,“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请你显显灵吧,把这个身心不正常加变态的乔---乔---”
乔什么来着?
“该死,你又把我的名字给忘了。”一阵怒吼把我吼得三魂丢了七魄。不等我反应过来,身子已被扑倒,然后一阵天眩地转,我居然被滚到了床底下,地上铺有地毯,摔得也不痛,可问题在于,身上还带着个百十来斤的一头猪,而且还是成年壮壮猪。
我差点被压断了气,来不及呼气,双唇被吻住,他狠狠地在我口腔内吸吮着,我那个痛啊,真想把他祖宗十作代都拿出来诅咒。
他周身散发着熊熊怒火,没戴眼镜的眸子好凶狠,仿佛把我当成仇人似的,恶狠狠地捏着我的肩膀:“该死的你,居然又把我的名字给忘了。我的名字就真那么难记吗?”
我捂住耳朵,又没耳聋,吼那么大声干嘛?
“你又没告诉我,我哪记得住。”
他瞪我,吼道:“你再说一遍!”
我赶紧闭唇。惨了,我又忘记他的面子是很值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