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丰垂立在他身畔,低垂着脑袋看不清神色。
变态男面前的茶几上放了一堆亮晃晃的玩意,全是从我的衣服口袋里搜出来的。
一个黑衣男双手捧了条绳子递给他,他接过,细细把玩着,“这是什么?”
我中气十足地回答:“绳子。”
“用什么材料做成?”
“---”
“说!”
“我不敢说。我怕说了,你会杀了我。”
“我允许你说。”
“床单,还有你衣橱里的领带裤子等一并做成的。”我偷偷瞄了他的神情,仍是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仍是没吱声,倒是一旁的男子叫了出来,“什么?这世上有这么贵重的绳子吗?这些加起来价值不下五十万。”
我心脏倏停,五十万,卖了我也不值这些钱。
转念一想,我又理直气壮地瞪他:“谁叫你这屋子里连根绳子都没有?”我也是没办法的。
“那这些呢?”变态男指着面前茶几上的一堆手表和一些小饰品。
我说:“是你抽屉里的啦,你把我吃干抹净,都还没给我钱呢。就用这些抵了吧。”
变态男隐忍功夫真的挺到家,仍是擒着牲畜无害的笑容,但看在我眼里,无异是杀人不眨眼的绝世大魔头那般恐怖。
几个黑衣男仍是面无表情,但那抽搐的下巴让我好生奇怪,他们得了面瘫吗?
变态男说了句:“你们都下去吧。”
一眨眼的功夫,三个黑衣男就不声不响地消失了。空旷的空厅里只剩下和,变态男,还有原丰。
我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真的好威风哦。怪不得那些有钱企业家都会请保镖,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的绑架事件,还不是为了增加本身的气势与烘托高高在上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