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厚得可以把城墙补上。这种话亏她也说得出口。
但我仍是一个字也没说。
这几年来,受经济压力的影响和华人邓文迪成功挤兑大奶,功成名就地高调嫁给默多克并享受富贵的实践例子,再加上台言小说如狂风般席卷大陆市场,里面的内容千篇一律地写着可怜情妇悲惨小妾历尽千辛万苦,受尽世间磨难,最终被种马冷酷又英俊有钱的男主发现了其中的美好,最后以高调扶正的美丽童话结束,受此涂毒,二奶情妇第三者已经不再满足于做小,已开始举起反抗逼宫的大旗对大奶们叫器。道德专家痛斥这类现实,但也于事无补,最终只能得出结论,这类二奶实在太嚣张了,嚣张到令大奶们切齿痛恨的同时,却又束手无策。要么是灰溜溜地让贤,要不就是死撑着不放手,来个玉石俱焚,两败俱伤,最终受伤害的是两个女人,便宜的却是无耻至极的男人。
当时我还痛斥这些臭男人,“这些女人真是没事找事做,两个女人打什么架嘛,依我看啊,出了这样的事,第一个该开刀的应该是那个罪魁祸首。”当时我是这么对纪之扬说的。
纪之扬笑着问我,“哦,只有我的老婆最理智,懂得抓跟源。”
我白他一眼,“别给我打哈哈,如果让我碰上了,我告诉你,我一定把你给阉了。我说到做到。”
他嘻嘻哈哈地不当一回事,只是深情地吻我,说:“老婆,我那么爱你,怎会背叛你呢,放心吧,我今生今世只爱你和孩子。”
昨天还在耳边飘荡的承诺甜言蜜语,什么时候已开始腐朽变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