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历历在目,如同上好的画卷在她眼前铺开:
第一次见他,他在应山城门下浅笑雍容,淡淡的梅花香味仿佛还萦绕在她的鼻端。彼时的她,只是单纯的一腔父仇,被他阻拦时,还怒极动了手。没料到,却是他救了自己一命。那一夜,月光柔美,他第一次握了自己的手,却是将温暖平和的真气输送给她,助她将激动的心情平复。从那时起,他们便似乎有了解不开的缘分。
第二次见他,他在西湖旁边出言挑衅:“断袖”的言辞令人好气又好笑。众人围观过来,他说起故事像模像样,白衣翩翩神采飞扬。而自己则一句“小倌”将他整惨,而后快意离去。到现在,她也未有机会问他,当日他是如何逃离众人的围观。
再见他,便已经是在聚宝居门口。她有着自己的计划,却不料他横插一手,利用自己救了陆麟的未婚妻。从此,他和她便再也逃不开纠葛。
也许,还有从集贤斋救出陆麟后,他们那次彻夜长谈。谈了很多,多到她都不甚记得。唯一的印象是,他们都喝了好多酒,他们都装醉,可其实都十分清醒。天南海北,国家政事,江湖逸闻,他们说的畅快,喝的畅快。
陆麟的事果然为她带来了麻烦,一场无中生有的舞弊代考案,让她从鹿鸣饮宴到身陷囹圄。那一次,她步步为营,精巧设计,终于让案件水落石出。可她知道,最后一幕贡院士子围攻府衙,逼迫马公子出庭,这是乔隐的手笔。他不曾亲自出面,却用自己的行动默默地支持着自己。
最难忘的,是徐州的那几日。她甚至不敢再回想,不敢再回忆乔隐的柔情蜜意。
徐州城外的那一夜,毛升假扮的陆麟将她打伤。昏迷中,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恍惚间看见了月华下自己细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肤。这是她至今不敢说的秘密,甚至没有勇气去质问乔隐。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浴桶中,不由得恼羞成怒离开了他。自己是真的生气吗?还是……仅仅是羞于面对呢?
似乎,自己离开他总是会遇到一些麻烦呢。自家的玄悦客栈竟然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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