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重要的人。此人身中奇毒多年,本来应当早死,但非尘却为了他绞尽脑汁,想尽办法延续他的寿命。若是能设法以此人的安危作为威胁,那非尘自然会将水晶瓶献出。”
她说的就是乔隐被养成“药人”的事情,那个人,就是需要乔隐的血延续寿命的人。但她没有说出乔隐之事,她觉得那是乔隐个人的秘密。
“哦?”朱羽渊显然对此事很有兴趣:“你可知道那人是谁?”
颜熙轻轻摇了摇头。“我只是一介升斗小民,没那个本事。倒是王爷,您手中定然有一些资源,能查到此事。”
她原想托摘星阁去查,可转念一想,和非尘先生对着干是有一定风险的。有风险的事不如让朱羽渊去做。
朱羽渊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子,这似乎是他习惯性的动作。俄而,他抬起头来,眸光紧紧盯住颜熙,沉声道:“本王会去调查此事。你走吧!”那语气,十分冷漠,甚至还有隐隐的不愉快。
颜熙有些奇怪地看了看他,在心里给他的“怪物”标签前,加上了“喜怒无常”的修饰词。
她不知道朱羽渊在想些什么?不过还是很识趣地起身离去。
青色的消瘦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中,朱羽渊有些悠远地看着她,心中有了别的计较。
如果席言真的是个女子,那她来朝堂就不可能是为了功名利禄,一定是有着别的原因。
会是什么原因呢?
如果不是为了找自己寻仇,那或许,他可以直接娶了她,筹码是助她完成心愿。
他回想起席言身上淡淡的清香和精致的面容,似乎,这会是一个不错的交易呢。
只是……他的脑海中蓦地浮现出京城郊外,乔隐和她相拥的那一幕。
果然是刺眼的场景,不过也没什么?这世上强者永远拥有更多的话语权。乔隐撑死了也不过就是一个大夫,怎能跟他斗!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打更的声音传了过来,朱羽渊蓦然从遐思中醒转过来,不由得自嘲一笑:他到现在,连席言是不是女子都不知道呢。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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