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你生气,于是将挖穿的洞填起来了。可是我方才看到你的信,说你已经陆麟救出来。我琢磨着,此等隐秘之事,被人发现会很麻烦,从密道里将他运去我那里自然是最好不过。于是我又斗着胆子,一掌将这墙打通了。”
颜熙听了,知道自己错怪了乔隐。她本想承认错误,可不知为何,就是死硬着脸皮不愿意。她可以对着信王魏喜能屈能伸,却不知为何,独独对这个乔隐总是倔强。
“还算你能自圆其说”,颜熙淡淡道:“密道就留着。不过我会在密室的入口以及打通的这面墙,双双设下门禁。你若妄图偷入我的房间,想都别想!”
乔隐微微一笑,温和地说道:“我没这个想法,你也大可放心。陆麟交给我就行,我可能得离开京城一段时间送他去隐居。约莫会离开一两个月,我争取能回京城陪你过年。但这段时间我不能陪在你身边,你万事小心。”
殷殷的话语如同温泉,让颜熙心里有种莫名的感动。她如此责难乔隐,他却没有生气,还担心她关心她,嘱托她“万事小心”。
她不得不承认,乔隐说的确实没错,密室只有一个入口着实是件危险的事情。将这密室打通到他的卧房,确实是一条极好的退路。
颜熙抬眸,看着这个一身白衣浅笑雍容的男子。她突然发现,原来从应山城门下认识他的第一天起,这个男人便一直包容着自己的任性,一直为自己带来欢笑,一直默默为自己出谋划策,一直那般浅笑雍容地,给自己信心和勇气。
谁能想到,这个浅笑雍容男人,体内竟有着百毒。如今的百毒不侵,便是曾经的万般苦楚。可他却依旧这般风姿卓越,他的身上,究竟有多少故事?
她从未如今日一般,想要走进乔隐的内心。
“乔隐”,颜熙鼓起勇气,微红着脸,抬眸道:“你可以给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