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恐怕就难了。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
魏喜冲一旁的阎炎微微颔首。阎炎见状,便拍了拍颜熙的肩膀,用着宦官的尖细嗓音,得意地说道:“小兄弟,你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亨通的官运如今就摆在你面前!”
“什么?”颜熙不可思议地说道:“我一介升斗小民,得罪了信王,保住命就不错了,还能有官运?除非我是九千岁的人,否则怎么可能逃过信王的报复。”
阎炎大笑道:“小兄弟,这下可算你说对了。九千岁他老人家,就在你眼前啊!”
颜熙一愣,随即将惊愕的目光投向了魏喜。
她很快反应过来,一脸的大喜过望,急忙跪下道:“席言参见九千岁!”
魏喜伸手将她扶起,带着上位者的傲慢,用着阴柔的语调,缓缓说道:“你若愿意,可在咱家麾下做事。保你,官运亨通。”
颜熙先是一喜,随即低下头道:“承蒙九千岁抬爱,席言感激不尽。只是,席某家中三代单传,怕是……”
阎炎冷哼道:“你胡说些什么!你以为要将你送去净身房?你够这个资格么?”他心里并不痛快,毕竟是太监嘛,总归有些心结。
魏喜伸手,做出下压的动作,示意阎炎不要多话。魏喜没有生气,反倒唇角轻勾,用着那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你不必担心,既然你是来考取功名,那想必是个举子?”
颜熙拱手道:“席某不才,正是浙江的新科解元。”
“好!”魏喜的语调在“好”字末尾微微上扬,那是宦官的职业音调。他拈起兰花指,拿出手帕,轻轻掩了掩嘴,然后接着缓缓说道:“咱家,保你状元功名。”
颜熙惊喜过望,急忙跪下,谢道:“九千岁大恩,席言没齿难忘!”
暗夜中,席言垂首道谢。没人看得清,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如今陆麟已经成功假死,她也取得魏喜信任。如此,想要将陆麟救出,完全是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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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王府内,幽篁居中。
窗外大雨滂沱,屋内烛光茶香。
朱羽渊坐在书房的桌子旁,一边翻阅着军报,一边细细品着茶。屋子里燃着熏香,好一派安宁祥和。
云冥站在朱羽渊身侧,疑惑不解道:“方才下着大雨,王爷怎么会选择发毒针?别说毒针根本很难进入东厂的保护圈,即便进入了,这雨如此大,毒针在射过去的途中,那毒汁便会被雨水洗掉,一点毒性都不会剩!”
朱羽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可陆麟还是中了毒针,不是吗?”
云冥皱着眉,纳闷道:“属下也想不通,陆麟怎么会中了毒针而死?难道,王爷新搜罗到了不怕雨水的毒针?”
朱羽渊轻扬唇角,抬眸朝云冥说道:“你忘了,当时谁站在陆麟身边。”
谁站在陆麟身边?
“原来如此!”云冥蓦然顿悟,不可思议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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