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阎炎就不信了,谁还敢公然挑战九千岁的权威不成?”
这些东厂的侍卫们都很高兴,有些人还哼起了小调。任务即将完成,各种褒奖自然会是少不了的。这些太监虽然不能封妻荫子,但金钱权力,任何人都不会讨厌。
转过一片树木,他们的眼前出现了一顶轿子和一众卫队。轿子通体漆黑,看似朴素无华,但用料均是上乘。旁边的那一众卫队,身穿红衣,尽然有序的分列两旁,面无表情如千年寒冰。
押送陆麟的东厂人马停下了脚步。阎炎心中一喜,他一眼认出这是魏喜的轿子。
他激动地上前一步,单膝跪下,拱手道:“参见九千岁,属下幸不辱命,陆公子已经带到!”
轿子旁边的一个护卫,捏着尖细的嗓音,微笑着地说道:“三督主辛苦了,九千岁有令,剩下的交由兄弟们便行。”
阎炎的一个手下将昏迷的陆麟,从马上放了下来,喂了一粒药给他。很快,陆麟便悠悠醒转。
陆麟身子很是虚弱,即便没有这长途跋涉,他也只是一个清秀文弱的普通书生。
非但是文弱书生,而且是个迂腐死脑筋的书生。要不,他也不会坚持不送礼,以至于到现在也做不得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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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说起陆麟这些天的遭遇,那时间,得追溯到颜熙和乔隐将陆麟从集贤斋救出之后。
那天,陆麟悠然醒转,突然发现自己从集贤斋到了乔隐手中。非但回到了友人的怀抱,而且未婚妻也救出来了。
孟冰儿并未被马公子玷辱,她誓死不从,被关进柴房,以至于被折磨地形销骨毁,消瘦不堪。
陆麟并没怨天尤人,他只觉得老天待他已经不错了,从那么绝望的境地到如今破镜重圆。
乔隐很是体贴,要带他们去深山隐居。可陆麟并不愿意,他执意要回余杭老家。无奈之下,他们三人只得去了余杭。
在那里,陆麟遇见了一个淡漠冷清的中年文士,他听乔隐叫那人“师父”。
陆麟抱着冰儿,坐在远处角落里瑟瑟发抖,因为乔隐和他的师父打了起来。
陆麟从未见过那样的打架,飘忽如仙舞,两人均身穿白衣,跃身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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