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管一摆头,将惊喜的神色尽数甩掉,换上了一副咄咄逼人的面容。他恶狠狠地说道:“兀你这厮,半夜爬墙心怀不轨,说不定还带着采花贼的迷香,一看就是拈花惹草水性杨花轻薄良家妇女的登徒子!”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乔隐追求我心上人半夜爬墙有何不可!古往今来伟大爱情多是由跳墙头引发,不跳墙头怎能相会,不相会怎能相爱,不相爱文人墨客写什么故事靠什么吃饭,不吃饭他们还怎么接着编故事!综上所述,爬墙是爱情的源头,如同我和言言两情相悦的伟大爱情一样神圣不可侵犯!”
“是吗?你和我家公子两情相悦?”林总管满脸的不相信。他打量了乔隐一番,评价道:“长相十分,口才十分,武功十分。就不知人品如何。”
“人品也是十分!我从小就扶老奶奶过马路扶老爷爷过马路扶小朋友过马路扶怀了孩子的大妈过马路。”
“兀你这厮,坑蒙拐骗胡说八道!你每天都守在街上等着扶人过马路?”
“锄强扶弱扶危济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此乃我辈本色!”乔隐收起折扇,敛起笑容,脸上写着金光闪闪几个大字:“正人君子”!
林总管心中暗忖:这小子,说的跟真的似的。不过他老林纵横江湖数十载,对付这样的年轻人,那还不是……咳咳,年轻人的事还是得他们自己做主。
林总管张大嘴巴,伸手拍了拍,打了个长长的呵欠。
“小伙子,快跳回去吧”,林总管收起剑,转身离开,边走边懒洋洋地说道:“公子的终身大事,老奴做不得主。”
说到这里,他越想越不对劲,公子方才跟这个乔隐说话的语气没有丝毫爱恋的样子。这乔隐八成在胡扯。
林总管突然来了精神,杀了个回马枪。他恶狠狠地说道:“你之前说,你和我家公子两情相悦。等公子回来,老奴就会向公子如实禀告。如若你说的有假,嘿嘿!别怪老奴雇人来将这墙加高三尺!”
乔隐挑了挑眉,微笑道:“但凭君意。”